亲爱的读者们,在故事开始前,琳要告诉诸位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大家要先听哪一个呢?
诶,怎么没人说话QAQ那琳自己说……
第一个好消息,虽然我的脑子转的不如我老公快,但是我的记忆力还是很不赖哒——所以即使那个犯人偷了我的笔记本,关键线索我们小俩口还是掌握啦!
第二个好消息,我老公平平安安走到负责人办公室啦!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,办公室里五个脑袋齐刷刷回头看我们时,我就知道负责人和保安已经揪出了那三个可疑人员,只等我老公闪亮登场了!(此处应有掌声QWQ)
额……至于坏消息嘛(对手指)——刚才的意外导致与诸伏高明的通话中断。我和老公回拨过去时,手机里连忙音都没有了……
“刚才下面基站传来消息,说通信用的塔台遭到雷劈,现在还在抢修。”负责人伤脑筋拨弄两下眼镜架。
我生无可恋眨眨眼——哇唔,开篇第一案就是这么经典的暴风雪山庄吗?
感慨的话还卡在喉咙里,视线就撞进了老公那双狐狸似的眼。
他眼尾梢轻轻一挑,流光跟着转了个圈;下一秒,嘴角“攸”地往上一勾。望见他苍白的唇瓣微启,我右眼皮突然“突突突”狂跳起来,脑子里瞬只剩一句“你看不见我,你看不见我”在疯狂循环,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。
“西川,帮我个忙……”
我老公温和得不容拒绝。
“我在……”
果然,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——我,堂堂议员夫人,手握14年后柯南剧本的财阀千金,现在一遍遍回拨电话,只求有一次能联系上妹妹,进而向高明了解案情。
耳边传来了忙音,但是依然无法接通欲哭无泪望着老公:想想就不可能成功啊!你一个在柯南里查无此人的家伙怎么可能打破暴风雪山庄的诅咒啊!我……
他看都不看我一眼,注意力全在眼前三个嫌疑人身上。
“池田先生,您确定杜若社长是在下午17:15左右上的缆车吗?”
“曾根先生,您和社长是因为赔偿问题没谈妥而发生争执吗?”
“渡边先生,您是您只是帮社长开了缆车门并和他道别,对于他去中站的缘由毫不知情是吗?”
老公,你有点吵,你能不能让嫌犯多说两句……我生无可恋缩在角落里的椅子上,指尖颤颤巍巍再次伸向回拨键,耳旁依然是嫌疑人理直气壮的回答,以及老公步步紧逼的审问。
什么时候是个头……
就在这时,一道清亮又带着点雀跃的声音,突然从忙音的缝隙里钻出来,像颗小石子砸进沸腾的开水里:
“嫂子!真的是你吗?!”
怎么可能……我瞳孔骤缩,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发颤,那道声音却又清晰地撞过来第二遍。
是妹妹的声音!真的是她!
我手一抖,手机“啪”地蹭到脸颊。那声音裹着电流的杂音,却脆生生的,带着点刚跑完步的喘,不是湘子是谁?
我猛地直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连办公室里的争执都停了——三个嫌犯、负责人和保安,五道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,连我老公都侧过头,眼尾带着点“你又搞出什么事”的疑惑。
我呵呵一笑,说了声“没事没事,你们继续”,乖乖坐回位置上。等他们又开始攻防战,我才敢出声。
“湘子?!”我攥紧手机,声音都跟着发颤,“你在哪?信号怎么这么差——”
“我在中站的警务室!刚才基站抢修通了一点点!”她的声音更急了,还混着风吹过的“呼呼”声,“嫂子你听我说,我们刚才已经报警了,但是暴雨导致山体滑坡堵塞路段,警方没办法立刻过来。然后刚才现场搜证后……”
“我才不想杀他呢!杀了他我的赔偿款怎么办?我还指望用那笔钱来还债呢!”
“咚”一声敲桌,妹妹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怒吼掩盖。我吓得一扭头,看见穿着灰色夹克的曾根先生拍着桌子嚷嚷,唾沫星子都飞到桌角了。
“你是知道即使社长活着你也不可能拿到满意的赔款数额的,所以一怒之下破罐子破摔就把社长杀掉了!”社长秘书池田先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指着曾根的鼻子骂道。
曾根一扬手就要冲过来和他缠斗。在他手掌快要触到池田脑袋时,手腕一把被保安抓住。保安横在两人中间,一边死死按住暴怒的曾根,一边扭头警告小人得志的池田:“请两位都冷静点好吗?”
“妹妹,你再说一遍,我听不清。”我一只手半拢住听筒外侧,却只能模模糊糊听到湘子说:”高明说,在缆车的隙缝里发现了类似图钉的……尖头朝上……有血迹。“
“妹妹……”
“都给我住嘴。”老公冰冷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震动办公室,“再说一遍,我只想找回我夫人丢失的笔记本。对于杜若文在的死,我毫不在意,只不过作为商业合伙人需要走下流程罢了。”他每说一句,手杖的金属头就往地板上“笃”地敲一下,明明声音不大,却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,把嫌犯的理直气壮敲得节节败退。
他看现场重回受控状态,微微一下,十指交错托住下巴:“再说了,杜若文在是遭利刃攻击失血过多而亡的——这证明凶手只能在中站,而并非上站的你们三位。”他语气一顿,忽然嘴角翘起,眼里寒光一转:“该不会,他的死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?”
虽然不知道老公你在诈什么,但是现在我终于能听清妹妹讲话了!
我把食指和拇指交错成个小小的爱心,悄悄朝他晃了晃。他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左脚轻轻蹬着地面,转椅便带着低沉的滑轮声,一下、又一下地慢悠悠转了起来。
老公,你能不能挑一个稍微成熟那么一点点的方式来表达你“放心了”或者“故作放松”呀……
我嫌弃地把目光移走,小声对湘子说:“妹妹你继续,你哥让吵闹的家伙闭嘴了。”
“很符合他的形式风格嘛——我继续啦,高明不光发现图钉的钉头上有血迹,好发现被害人的拇指上有一个极小极小的针眼状孔洞,周围还残留有红色结块——所以我们大胆推测:凶手是把毒物抹在钉头上,被害人误触后身亡!“湘子兴致勃勃说着,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女侦探,可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高明温文尔雅又一脸深沉描述案件的模样。
“你们也要小心误触毒物哦!“虽然觉得这句话对于古灵精怪小姐和“长野的孔明”来说很多余,但我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嘴。
湘子笑着说:“放心啦嫂子,高明戴了白手套,还分了一双多余的给我呢!倒是你让我哥不要逞强啊……”
话题一下变成了“如何阻止小桥议员用很勉强的手段破案”,好像在湘子看来哥哥比犯人要危险一百倍。而作为嫂子的我又不好直接打断我小姑子的发言,知道看见老公斜睨过来的目光,我才弱弱说:”妹妹,你们还有什么线索吗?”
琳就是这么窝囊……这两兄妹我谁都惹不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