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不出去。”付禹从善如流,“我怀里就是你的游乐场,好不好。”
“嗯,想在哥哥的腹肌上滑滑梯呢。”他这话带着明显的逗弄意味,尤嘉忍不住起了点调皮的心思,故意用甜得发腻、刻意夹起来的嗓音回道。
这话一出,付禹沉声道:“宝贝,游乐场项目多着呢,要不要玩更刺激的。”
尤嘉的脸瞬间红透。
付禹的呼吸近在咫尺,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,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“票…票怎么卖?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眼神闪躲着,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。
付禹低笑一声,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很简单…”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,语调慢条斯理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只需要一个吻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低头攫取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不像春风化雨般,而是带着明显的侵略性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尤嘉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尤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付禹才稍稍退开些许。
他眼底仍有光亮,声音低哑:“现在,验票通过,欢迎来到你的游乐场。”
……
翌日,二人在家做蛋糕。
这事是尤嘉提起的。
她想让自己忙起来,从而祛除掉昨天尤大勇打来电话的事。
人总是时不时需要逃避,来暂时隔绝纷扰。
她需要用面粉、糖霜、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,需要专注于称量、搅拌、烘烤的过程,用充满生活气息的忙碌祛除尤大勇那通电话带来的不适感。
“都好,听你的。”早餐桌上,听她提起做蛋糕的想法,付禹并无异议,“那我们待会先去趟超市,把需要的材料买齐。”
不多时,两人穿梭在货架间,比对着不同品牌的可可粉,挑选着新鲜的鸡蛋和奶油,付禹偶尔会提出建议,在她拿不定主意时给出选择。
“这个牌子的黑巧克力纯度更高,做出来的慕斯苦甜度会更适中。”
“淡奶油选动物性的,口感更好。”
回到厨房,战斗正式开始。面粉像雪花一样飘散,打蛋器嗡嗡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巧克力融化后的浓郁香气。
“蛋黄和蛋白要彻底分离,不能有一点点蛋黄混进去,不然蛋白打发不起来。”付禹站在她身后,虚握着她的手,指导她操作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。
“知道啦,付老师。”尤嘉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但她显然并不精于烹调,混合面糊时的一个走神,手里的打蛋器速度过快,面糊溅了出来,几点巧克力色便沾在了付禹干净的白色T恤上。
“啊!对不起!”尤嘉慌忙放下工具,抽了纸巾想去擦。
付禹直接捉住了她的手腕,低笑出声:“没事,看来蛋糕还没做好,我先成了‘受害者’。”
他凑近她,用没沾到面粉的手背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,“不过,我可是要讨回点补偿的…”
他话没说完,直接倾身在她双颊落下如雨的吻。
“宝贝,不能只有我被弄脏吧,那多不公平。”
尤嘉被他这露骨的暗示搞得双颊滚烫,“说什么呢…这可不是往幼儿园开的车…”
蛋糕送进烤箱,等待的时间,二人并肩坐在房间地毯上,闻到香气逐渐充满整个房间。
尤嘉把头靠在付禹的肩膀上,闭上眼睛。这一刻的幸福像一层厚厚的保护壳,将她与其他不想面对的纷扰暂时隔绝开来。
迷迷糊糊中,她几乎要以为,昨天那通电话和尤大勇的出现只是一场不愉快的梦。
“累了?”付禹侧过头,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“嗯。”尤嘉含糊地应了一声,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但是很开心。”
付禹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他隐隐能察觉到尤嘉今天看似无异甚至异常活泼的背后,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但他没有追问,只是用无声的陪伴告诉她: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在这里。
蛋糕最终出炉,虽然外形不算完美,但香气诱人。
尤嘉的手机恰在这会震动,还是那个云城的号码。
她脸上的笑容瞬时凝固。
尤嘉盯着闪烁的屏幕,当即按下了拒接键,而后犹豫了几秒,还是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。
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,对上付禹深邃的目光,努力想挤出一个“我没事”的笑容,却显得有些勉强。
付禹走上前,并没问她是谁的电话,“蛋糕快凉了,接下来该准备慕斯层了。需要我帮你隔水融化巧克力吗?”
他只是用最平常的话语,将她拉回到当下这个充满甜香和温暖的空间里。
尤嘉把脸埋在付禹胸口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一丝释然。
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,至少今天、此刻,在这一方小小的厨房里,他们正在用面粉、鸡蛋和巧克力,筑造一方乌托邦似的甜蜜堡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