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老虎肆虐的午后,姜冰正低头给煎饼刷酱,忽然听见两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在摊前响起。
“请问……你是姜冰吗?”
她抬头,撞进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。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袖口磨出了毛边,女人则紧紧攥着个褪色的布包,手指关节泛白,两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她,像是在确认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姜冰捏着竹蜻蜓的手顿住了。这张脸……和她钱包里那张泛黄旧照上的女人,有七分像。
“我们是……你的亲生父母。”女人的声音抖得厉害,布包里掉出个小银锁,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冰”字,“当年家里穷,实在养不起……把你送了人,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……”
江彻刚从旁边的小卖部买了瓶冰汽水,见状皱着眉走过来,往姜冰身边一站,像只护崽的狼:“你们谁啊?”
男人慌忙掏出一沓皱巴巴的寻人启事,最上面那张印着姜冰小时候的照片,眉眼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。“我们有亲子鉴定,就在包里……”
姜冰看着那枚小银锁,指尖冰凉。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抱养的,爷爷奶奶没瞒过她,只是从不说亲生父母的事。这些年她忙着赚钱,忙着照顾老人,几乎没空想过“亲生父母”这四个字。
“丫头,”江彻奶奶不知何时拄着拐杖站在巷口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明,“话可不能乱说,证明呢?”
女人这才如梦初醒,从布包里翻出几张纸,双手递过来:“这是鉴定报告,还有当年送你去福利院的证明……”
姜冰没接,只是看着他们。男人局促地搓着手:“我们现在条件好了,开了家小厂……想接你回去,让你过好日子,不用再遭这份罪了……”他说着,往摊上扫了一眼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嫌弃。
江彻“嗤”了一声,把冰汽水往姜冰手里一塞:“过好日子?她现在每天摊煎饼,比谁都乐呵。”
任晓曦和陆文杰也恰好路过,听明白原委后,任晓曦忍不住说:“姜冰愿不愿意回去,得看她自己的想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