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很快的奔到了帝后的身边,先是恭恭敬敬的向二人行了一礼,而后便向陛下复命道,“陛下,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办妥了。”稍一停顿,又续话道,“只是,属下们真的不能护卫在您二位的身边吗?”
闻听此言,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更觉惊奇了,“这里头到底有什么?”
北周皇帝宇文邕并不急着搭理护卫,而是先答了心儿的问话,“是两只狼崽子。”
北周皇后阿史那心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,瞪了宇文邕好一会儿,还是不敢相信的追问他道,“你是说真的,还是在逗我玩啊?”
北周皇帝宇文邕笑着点了点头,转而又看了一眼来送吃食的护卫们,“你若不信的话,不如先问问他们好了。”
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却不以为然道,“我自己进去,一看便知,又何必问他们呢?”
北周皇帝宇文邕本也不傻,自然不会想不到这个了,只是自己每每遇到心儿,多是瞻前顾后的。“我知道,你是养过小狼崽子的,自然也是懂得如何训狼的。只是这两只小狼崽子,到底也是我命人寻来的,我还是应当事先跟你说明白,我绝无苛待狼崽子的意思,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它们认你为主,才不得不为的。”
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一听就明白宇文邕的意思了,“我哪有那么蛮不讲理啊?”说着,便先一步揭开了食盒来看,里头既有牛羊乳,又有碎肉,还是让自己觉得很满意的。“你确实有心了,我们这便进去吧。”
北周皇帝宇文邕却没有移步的意思,“我听说狼只认一个主人,而且很是慕强,你确定要让我陪你一同进去吗?”
北周皇后阿史那心颇为不服气的轻哼了一声,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不如你吗?”
北周皇帝宇文邕故作为难道,“我虽没有看轻你的意思,可是这两只狼崽子原就是要送给你的,万一它们错认了主子,那岂不是有违我的初衷吗?”
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原本还想回呛宇文邕的,但话到嘴边,却突然反应过来了,宇文邕根本就是故意为之,他就是想激自己大力的邀他一同进去!因为于情于理,他都不可能由着自己一个人进去训狼的,哪怕只是两只幼狼。“我仔细的想了想,你说的话,也不无道理。那么,我一个人进去就好,你就呆在外面等着我成事吧!”
北周皇帝宇文邕眼见自己的如意算盘落了空,心儿竟然真的要独自一人进去训狼了,哪能同意啊?此时此刻,也顾不得护卫们会看自己的笑话了,当即伸手去抓食盒,“这食盒瞧着不轻,我帮你提。”
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刻意望了一眼垂头不语、装聋作哑的护卫们,而后又将目光转移回宇文邕的面上。自己自是明白他在等着自己点头同意的,可是自己偏偏就是不说话,只是似笑非笑的望着他,故意让他急。
北周皇帝宇文邕也是聪明人,很快便想到了破局之法,“那两只狼崽子怕是饿得很了,若是拖得久了,没准儿就会不好了。”
北周皇后阿史那心闻言,面上微微变色。自己当然知道狼的警惕心极高,不会轻信异类了。若非饿极,几乎是不会去碰生人给的吃食的,而训狼人既有心训狼,多数自然也是暗藏心机,故意与狼较劲的……“还不快走!”
北周皇帝宇文邕虽知心儿眼下吃了暗亏,心里必定不痛快,不过她总算是肯让自己陪同着一起进去了。没准儿一会儿,她就会开心了,也就不再跟自己计较眼下的小梁子了呢?这么一想,便提着食盒,跟着她一同去了。
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一进门,便彻底的抛开了北周皇后的身份,依照着自己曾经学习过的训狼技巧,一边学着狼“呜呜”的叫着,一边蹲在地上抬起手臂,模仿着自己记忆中狼的动作,而后才缓缓的靠近两只幼狼。
北周皇帝宇文邕虽也提前了解过训狼技巧了,但真正看到心儿训狼的时候,还是愣了愣。好在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还没有贴近两只狼崽子。狼性凶残,便是幼狼,也是狼,自己当然不能由着她独自凑近那两只饿狼了。
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却不高兴了,回头瞪了宇文邕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