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盛就这么把相亲对象扔在原地,带着一见钟情的人跑路了。
但是想领证,还得有户口本。
许盛的户口本还在他爸手里。
如果结婚不用户口本,大概他现在已经是已婚妇男了。
许盛惆怅地叹了口气。
张扬的法拉利开进豪华宅院,老宅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奢靡气息,屋子里找个人都要通过对讲机才能确定位置。
佣人用对讲机告诉许盛许父在书房。
许盛听完,深吸一口气。
回头牵住beta的手,用安抚的语气说:“别紧张,我爸只有我一个儿子,他会同意我们的婚事的。”
beta微笑点头:“嗯。”
书房里只有许致远一个人。因早年工作太过拼搏,许致远养了一身大小毛病,岁数一上来一身病就一起作妖,前两年动了一次大手术,差点下不了手术台,才逐渐退到幕后,把鼎胜交给许盛和职业经理人打理。
许致远正在输液,抬头后视线扫过许盛身后的beta,目光直接落在许盛身上。
“这个时间,你不是应该在相亲吗?”声音沧桑而威严,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许盛忍不住搓了搓手指头,表情却显得坚定而执拗:“爸,我有结婚的人选了。”
许致远目光凛了凛,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许盛再次深呼吸,转身牵起beta的手,鼓起毕生勇气喊出口:“就是他!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许盛卡壳了,扭头问beta:“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了。”
beta翘起嘴角,开口:“沈修弈。”
沈修弈一笑,许盛心跳就漏半拍,他像被狐狸精勾了魂的呆书生,吃吃笑道:“修弈~真好听。”
“荒唐!你居然连他名字都不知道?”许致远怒道。
许盛忙解释:“爸,我们是一见钟情,命中注定,这些外在因素与我们紧密相连的灵魂没有任何关系,其他的以后可以慢慢了解,重要的是现在我们深爱着彼此,我非他不娶,他非我不嫁!唉哟……”
许致远越听越气,脸涨成不正常的红,随手抄起一摞文件夹往许盛身上砸去。
来不及躲,许盛被劈头盖脸砸了一身,还磕到额角,痛得他叫出声。
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啊?你个混账东西,你连他都不认识,还敢往我面前带,龟儿子!”
“刚才不认识,现在不就认识了,这有什么关系呢?我看你是气糊涂了,我是龟儿子,那你不就是老乌龟了嘛。”
许盛揉着额角,每一句都要顶嘴。
沈修弈嘴角笑意淡了,侧身去看许盛的伤口,许盛发现沈修弈在心疼自己,忙把伤口扭给沈修弈看,皱起鼻子直哼哼。
许致远见状更是暴跳如雷,拔掉正在输液的针头,拎起镶金拐杖就冲过来。
“你!你!”许致远手指颤若秋叶,像一台移动的按摩椅:“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沈修弈反应迅速挡到许盛身前,结结实实挨了一棍。
许盛一愣,挣扎着要翻身压到沈修弈身上护着沈修弈,可惜许盛体型、姿势都不占优势,力气还不够,始终被拘在沈修弈怀里。
沈修弈抬头,目光冷厉:“许董,小心身体。”
“?”许盛震惊:“你认识我爸?”
沈修弈:“嗯。”
许致远:“他!是鼎胜的DGM!您许总用了一年的副总裁!”
“啊?”许盛听得一愣一愣,他就说从一开始对修弈就有种熟悉感,想来哪次会议远远见过一面吧?
这两年来他都没怎么去过公司,就偶尔还是会去露个面装装样子。
没想到会因此和他错过这么长时间。
不过没关系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……
许致远被气笑了,边笑边大喘气,说一个字就用拐杖敲一下地板,地板都要被他挖通了。
想他许致远前半生纵横商场,最后怎么就养出这么个酒囊饭袋?
集团交给他打理两年,自己还亲自挑选职业经理人辅佐,结果这么长时间两人连面都没见过,第一次见面竟然就想要结婚!
荒不荒唐?滑不滑稽?
“两年了,我把集团觉到你手里两年,你连看都不去看一眼,每天跟我装忙……”许致远罗列出许盛条条罪状。
这两年许他多时候是在线上处理集团事务,许盛就趁机浑水摸鱼,谎称自己是在集团工作,甚至以此为借口搬出去独住,听下面的人汇报工作也是线上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