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蜉蝣匪夷所思地看着他,觉得这离谱得不能再离谱了:“不是,你哪里得出来的结论?”
叶斯宸自认分析得还挺到位:“除了赵越之外,你当初异性里不是跟他走得最近么?”
上官蜉蝣搞不明白他的脑回路:“那你怎么不干脆猜赵越呢?”
叶斯宸撑着下巴,皮笑肉不笑地一勾嘴角:“我又不傻,你们俩那很明显是臭味相投~”
上官蜉蝣强行转移:“我很想知道,你认为甄氏夫妇是如何选择继承人的?”
叶斯宸挑了下眉:“那人选肯定是选择能为自己带来最大利益的。”
上官蜉蝣点点头,站起身:“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,其他的我目前不方便说。”
叶斯宸跟着站起身,语速很快:“在知道贝蒂就是上官蜉蝣的时候我认为这是一种隐性投资,甄氏夫妇把最大的筹码押在了吸血鬼身上,但现在我不太确定了……”
“不管是谁选择了你,那个人都知道你是上官蜉蝣,对吗?”
上官蜉蝣静静地看了他半晌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叶斯宸点了点头:“那就够了。”
上官蜉蝣微笑起来:“本来还想再跟你聊一会,关于那位公爵殿下。”
叶斯宸拿起变温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,清了清嗓子:“那聊啊,你急着要去干什么吗?”
上官蜉蝣:“不是我着急,而是有其他人要来找你了,他说他也想跟你聊聊,并且保证他想跟你聊的话题,你绝对感兴趣。”
叶斯宸抬起眼。
上官蜉蝣: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我可不知道。”
说着她抬手看了眼腕表:“看时间,他也差不多该来了。”
她一边往门口走,一边转了转光秃秃的花柄——向日葵的花瓣都被她咬秃了,剩下那根花柄也不扔,随手揣进了病号服的口袋里。
门被打开,门口站了一个人。
叶斯宸稍显讶异:“米迦勒侯爵?”
上官蜉蝣回头看了一眼叶斯宸:“我先走了,你们聊~”
米迦勒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叶斯宸,双手插兜,眼眸微微弯了下:“可以进来吗?”
“稀客啊。”叶斯宸意味不明:“当然,请进。”
米迦勒很自然地走到上官蜉蝣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坐下:“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疑问,现在你可以提出来,我会酌情回答。”
叶斯宸眯起眼,尾巴伸到桌子上不动声色地画着圈圈,像毛茸茸的响尾蛇:“侯爵殿下怎么忽然这么开诚布公了,让我有些不习惯。”
米迦勒:“因为我接下来和你聊的一些话题需要我们彼此相互信任,而在这一方面,我足够信任你,那么为了让你同样信任我,我就需要拿出一些诚意。”
话说到这个分上,叶斯宸也不再兜圈子了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你接近鲁鲁的目的是什么?”
米迦勒手肘支在桌子上,手指交叉着抵住下巴,轻笑一声:“我以为这足够明显了。”
“我喜欢她,想跟她拥抱,接吻,上.床的那一种。”
叶斯宸看着他,忽然摇了摇头:“你和奥斯汀不一样。”
米迦勒:“当然,又不是每个吸血鬼都像他一样缺心眼。”
叶斯宸两只猫爪灵活地把玻璃杯拨来拨去,每一次都差点沿着桌沿掉下去,又险之又险地被他捞回来,愣是一滴都没洒:“你身上太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米迦勒歪了歪头:“秘密倒不见得,只不过我的身份的确涉及太多,无可奉告,抱歉了。”
叶斯宸:“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甄家家主会选择你成为甄氏的继承人吗?”
米迦勒:“原因和【绝色隐者】一样。”
叶斯宸叹了一口气:“这就是侯爵殿下的诚意么,那还真是不值钱。”
米迦勒优雅地抿起嘴角:“上官蜉蝣也什么都没说,但是你依然相信她。”
叶斯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眼眸半垂着:“你觉得这性质一样吗?”
米迦勒无奈地笑了笑:“好吧,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,那如果我说,我来找你的目的和希尔有关呢?”
米迦勒凝视着他,神情温和,眼带笑意:“你愿意听一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