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还要分开坐?”严澍探着头,卡在前排的路桉和禹城中间。
路鸣一听严澍说话,脑仁就疼,自从路桉答应的那一刻起,他的脑子就没有好受过。
不理解,一万个不理解。
禹城说:“我们好像没拦着你去坐前面那辆车。”
严澍想了想,狂摇头:“他爸在车上呢,我才不去,为什么你们不能坐一起。”
“你没完了是吧!”路鸣转头骂他,“带着你去已经够没底线了,你还想干什么!”
好好的休假,让严澍这货给他搅了个稀巴烂。
成绩公布的喜悦都没有盖过严澍的骚扰。
路桉是想要缓和路鸣和同学的关系,反正路鸣也要去放松,多一个人也无妨,便答应了这件事。
路鸣想要争取改变答案,刚要张口,却被禹城拦了下来。
三个人沆瀣一气,不管路鸣死活。
路鸣只好无奈的把希望寄托在路晔均身上。
但他还是低估了路桉的份量。
只是提了一句,路晔均就应了下来,哪怕严澍是他的同学,不是路桉的。
路鸣揉着太阳穴,努力调整情绪。
他可以肯定,严澍换了个套路来挑衅自己,绝对是!
一行人开车到了路家的温泉度假山庄。
哪怕是和路家有仇的严澍也难免感叹一番,他爸的生意没有被搞垮之前,他也没来过这种地方,更别说出事之后了。
路鸣越看他这个样子越费解。
他是怎么做到一脸震惊的?
全然忘了路家干的事情吗?
“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了?”路鸣低声询问禹城。
禹城淡淡地说:“只是鸡蛋认清了现实。”
“我要是把他的身份告诉某人,会不会把他撵出去。”
“少爷,鸡蛋不碰石头了,也不能拿石头砸鸡蛋吧。”禹城说,“少爷进步这么大,要好好放松,就当他不存在。”
他也想当严澍不存在啊,可在路晔均眼里,严澍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和他们是同学。
路鸣还不能过分表现出他对严澍的嫌弃。
唯一还算好的事情,也就只有路晔均有其他安排,还能少看他几眼。
安排好房间之后,路鸣瘫在沙发上看禹城收拾东西,终于可以远离严澍那货,搞得他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。
“你等会再收拾。”路鸣招呼禹城。
“少爷要先去玩吗?还是去按摩放松一下?”虽然不知道路鸣要做什么,禹城还是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到沙发旁。
路鸣把禹城拽了下来,自己顺势一倒,歪在禹城腿上。
“借我躺一会,眯一觉。”
“还是去床上吧。”
“懒得去,还得换衣服,就这样就行。”
他这一躺,禹城一只胳膊没地方放,便轻轻搭在路鸣身上有节奏的拍打起来。
眼前这一幕,若是让禹城表哥蒋霖看见,路鸣“巨婴”的名号可就彻底摘不掉了。
期末成绩出来,路鸣的名次提高了二百多名,搞得老师特意向禹城确认真实性。
这几天大概也是高考前的最后悠闲时光,路鸣暂时把从禹城那里复制过来的学习脑子放在一边,全身心放松进入睡眠。
“咚咚咚!”
岁月静好不过五分钟,套间的房门被敲醒,路鸣一惊,吓了一跳。
“你俩收拾完了吗?”严澍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。
路鸣气得来了一套兔子蹬鹰,不耐烦地捂着耳朵,就是不起来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禹城说。
“哎呦,开个屁,让他敲死吧。”还是不起身。
禹城没办法,不能让严澍一直在外面吵,只好把房间密码发给严澍。
“你俩干嘛呢!墨迹半天!”严澍一开门便冲了进去,入眼就是两人依偎在沙发上。
禹城后靠沙发一只胳膊搭在路鸣身上,另一只则放在沙发靠背上,拿着手机轻轻碰点自己的脑袋,看向严澍的眼神中,多少带了点杀气。
“你最好有事。”禹城冷冰冰地说。
严澍殷勤地跑到沙发边,在禹城这一侧蹲下身,“你俩不饿吗?吃饭去吧。”
路鸣闭着眼睛恶狠狠嘟囔:“我现在想把你剁成肉馅!”
“别啊,我又不好吃,走走走,一起去吃饭。”
“我以前觉得你不要脸,现在发现我错了,你丫就是二皮脸。”路鸣反手抽出身后的沙发靠枕,甩到了严澍头上。
严澍一把抱住,“打了我就不能不去了,赶紧起来,出来玩的睡什么睡,看你俩老夫老妻的样子,还整个套间住。”
“我看你是真欠揍!”一个靠枕不够,路鸣又拽了一个,猛地起身下沙发,抡着靠枕狂砸严澍。
严澍还不至于殷勤到站着挨打,抡着刚才接的抱枕和路鸣闹了起来。
继厕所堵人和马路围堵两事之后,二人终于爆发了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