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羲给埃里克的乐队成员打了电话,告诉他们如果有人问起埃里克的去向,就说“他去朋友家小住了”。
对方觉得有点可疑,他平时喜欢看犯罪小说,玄羲给的这个说法往往和谋杀案联系在一起……但玄羲帮埃里克治好了他的精神分裂,埃里克只是个平凡的小镇青年,不是什么大人物,别人没必要害他,于是没有多说什么。
打完电话,玄羲对施纳贝尔说:“对了,我们想去诺拉的实验室和家里看看,可以告诉我地址么?”
白川说他明天才能回来,在这之前,玄羲想调查一下施纳贝尔失踪的前前前前女友。
“你觉得诺拉和这些‘时空穿越’的人有关?”施纳贝尔问。
玄羲耸肩:“直觉。”
“诺拉失踪后,医院就解除了她的雇佣合同,她的实验室应该早就被清空了,你们现在只有她家可去,但她家警察也去搜查过了,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去看看,警察并未将她的失踪和下界联系起来,也许他们遗漏了线索。”
施纳贝尔坐回了她的会诊桌:“那好,等我一下,我今天只剩下一个病人了,接诊完后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“不必麻烦,你告诉我们地址,我们自己去就行。”玄羲说。
“门锁我们自己会开。”路东律补充。
施纳贝尔幽幽地盯着他们:“你们两个男人私闯女士住所,不合适吧?”
玄羲:“……你误会了,在我们眼里,他们都是‘人类’。”
施纳贝尔瞪了他一眼:“不行!”
于是玄羲和路东律只好在医院等施纳贝尔接诊完,然后跟着她去了诺拉家。
施纳贝尔带他们来到一座独栋木屋,路东律本想用“罢工”进行一个私闯民宅,没想到施纳贝尔有钥匙。
玄羲神情怪异:“你为什么有前任家的钥匙?”
施纳贝尔没好气地说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我没有脚踏两条船好么?诺拉七十多岁了,独居,没有亲人,我拿着她的钥匙是为了方便照顾她,我女朋友也是知道的。”
施纳贝尔用钥匙开了门,房子久未通风,空气里有一股霉味。房子里看起来一切正常,布置简单却宜居。
玄羲此次前来主要是想找日记、笔记本之类的东西——很多悬疑小说的关键人物都会有一个信息量很大的日记本或笔记本,成为侦探破案的关键。
玄羲和路东律——在施纳贝尔的监视下——开始在诺拉家里翻箱倒柜。
据施纳贝尔介绍,71岁的诺拉失踪前是独居的,诺拉在小镇上没有亲人,姐姐去年去世了,唯一的亲人是在奥斯陆定居的侄子。
诺拉一生未婚未育,似乎全身心投入在自己的研究中。
作为整形科医生,她的美容整形技术在挪国小有名气,但没多少人知道她的研究领域是抗衰老。在对抗衰老上,人类至今没取得过突破。
几人在诺拉的家里随处走动了一下,玄羲发现她家里最多的装饰品是……施纳贝尔的照片。
甚至不是合照,而是只有施纳贝尔本人。有些是出去旅游时的摆拍,有些一看就是抓拍,用网上流行的说法就是“女友视角”。
玄羲:“……她果然还爱着你吧?”
施纳贝尔:“不要胡说,这些照片都是诺拉年轻时摆放出来的,诺拉平时懒得打理家,所以一直没有收起来。”
几人先检查了卧室,没发现什么线索,然后又去了书房。
玄羲在诺拉书房发现了一个造型古朴的密码柜,它被放置得很隐蔽,在书柜最顶层,用一排书挡住了。
密码是六位数,玄羲问施纳贝尔知不知道密码,施纳贝尔说不知道,她也第一次见这个密码柜。
“试试她生日。”玄羲说。
施纳贝尔输入了诺拉的生日,密码错误。
“试试你生日。”玄羲又说。
“你在开玩笑吗?上界人哪来的生日,就算是‘被创生的日子’,也不是用人类的阿拉伯数字记的啊。”施纳贝尔说。
玄羲点点头,看来就算在人间待了几百年的上界人,也不会像他们部门一样给自己编个生日过……
“那……试试她母亲的生日?”玄羲说。
施纳贝尔翻了个白眼:“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!”
“需要□□服务么?”路东律说。
施纳贝尔立刻把密码柜抱在怀里,说:“不行,如果我们无法打开这个密码柜,说明诺拉的秘密不该被我们知道!等等,让我再想想。”
玄羲和路东律耐心等待施纳贝尔想了半天,施纳贝尔愣是没想出一个可能性……
玄羲决定放弃这个密码柜了,这时施纳贝尔突然灵光一现,快速在密码锁上输了六个数字。
“咔嚓”一声,箱子开了。
“密码是什么?”玄羲和路东律好奇。
“我的三围。”施纳贝尔说。
玄羲和路东律:“……”
玄羲:“……我说的没错吧,她果然还爱着你!”
施纳贝尔:“……这密码说不定也是诺拉年轻的时候设的,后来懒得改。”
玄羲和路东律同时露出微妙的表情。
施纳贝尔抱紧箱子,对玄羲和路东律说:“你们先回避,我先看看里面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