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教育局孙科长。”

陆希一一打过招呼。打完饭坐下，埃尔维斯说：“以后多认识些人，工作上好办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下午一点半，两人出发去医院。路上有点堵，到医院已经两点多了。

张副院长在会议室等他们，旁边坐着儿科李主任和医务科的人。备忘录摊在桌上，条款都谈妥了，只需要签字。

“以后就多合作了。”张副院长签完字，和埃尔维斯握手。

“还得麻烦你们多支持。”埃尔维斯说。

“应该的。”

签完约，李主任走过来对陆希说：“筛查方案我们科讨论过了，有几个小建议，我发你邮箱？”

“好，谢谢李主任。”

“别客气。”李主任笑了，“能帮到人就好。”

回程路上，埃尔维斯问：“接下来什么安排？”

“周三帮扶点正式开放，需要人去现场。”陆希说，“我去。”

“一个人行吗？”

“行。”陆希语气肯定。

埃尔维斯看他一眼：“那好。有事打电话。”

回到办公室已经四点多了。王建国听说签约顺利，拍了拍陆希肩膀：“小伙子不错。”

陈小雨凑过来：“周三我跟你一起去吧？帮你打打下手。”

“好。”陆希说。

下班前，埃尔维斯把陆希叫进办公室。

“周三现场如果遇到什么问题，”埃尔维斯说，“别硬扛，及时联系我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还有，”埃尔维斯顿了顿，“这周末如果有空，一起吃饭？”

陆希抬头看他。

“就吃个饭。”埃尔维斯语气自然，“上次那家面馆，或者换一家。”

陆希想了想：“好。”

“那周六晚上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走出办公室，陆希收拾东西准备下班。手机响了，是财政大臣。他走到走廊尽头才接。

“陛下，志愿者已经准备好，随时可以进入。”

“下周安排。”陆希压低声音，“分批进来，身份要干净。”

“明白。另外……炎魔将军最近在联络几个部族首领，说您被人类同化了。”

“让他说。”陆希语气平静，“等帮扶点运转起来，等魔族的孩子能看上病，等老人能领到养老金，他们会知道谁是对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陆希站在走廊窗前。外面天已经黑了，办公楼里还有很多窗户亮着灯。

他想起下午在医院，李主任说“能帮到人就好”。很简单的一句话，但很实在。

回到公寓，陆希给自己煮了碗面。吃完收拾完，他坐在桌前看下周的工作计划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埃尔维斯发来的消息：“忘了说，周六晚上六点，老地方。”

陆希回复：“好。”

他放下手机，继续看文件。屋里很安静，只有翻纸页的声音。

周三要现场协调，周五要开项目进度会，下周还要安排志愿者……事情一件接一件。

但这样也好。忙起来，时间过得快。

他关上台灯，准备休息。躺下时想起埃尔维斯说的“太清静了也不好”。

也许他是对的。

陆希闭上眼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，还有很多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