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岂不是可以看到吴阿姨了?
“在哪儿?这里吗?可以见到吴阿姨了吗?”程槐和荣颂今并肩,忍不住问。
虽然程槐还没有做好见到吴阿姨的准备,但是一想到能够距离对方很近,心情都雀跃起来。
荣颂今没说话,走到里间。
里面有一张简易的木床,床上有一小方桌。桌上还点着香,程槐觉得还挺好闻的。
床的旁边是一面很大的雕花镂空木柜,上面摆放了好多的书。
荣颂今走上前,伸手一拉,竟然将木柜拉开了。程槐探头往里看,里面是幽黑寂静,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。
难不成吴阿姨在里面待着?
“你听到过关于她的事吗?”荣颂今问。
程槐忙说没有,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在刚子那里,听到过关于荣颂今是私生子,吴阿姨也是大户人家的二奶之类的传闻。但是这实在是不太好听,程槐只能说自己没有听过。
“后来很少人再提她了。”荣颂今说。
程槐觉得,荣颂今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,但是语气听起来倒不像是伤心。
这处通道的两边都挂着壁灯,浅黄的灯光只够照亮路面。程槐心脏怦怦跳,不知道荣颂今要去哪里。
但是两人没走多远,前面就开阔起来。程槐打量四周,发现面前只有一个个箱子,看起来有几十个,铺满了整个房间。
程槐还发现,每个箱子里都装上了一把锁。
荣颂今直接走到一个箱子前,似乎是在输密码,但是很快就传来刺耳的滴滴声。
“打不开吗?”程槐看了一眼,发现这箱子都是大铁皮箱,要不是通过输密码,单凭外力根本开不了。
“只有三次输入密码的机会,三次结束,要还是错误,里面的东西都会被毁掉。”荣颂今很冷静的解释。
程槐看刚才荣颂今已经用掉了一次机会,忙担心的问:“那只剩下两次机会了,我们要不要找专门的开锁公司。”
又问:“里面是什么?”
荣颂今站起身来,从右看到左说:“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。”
吴瑶?
程槐越来越不明白荣颂今到底想干什么,原以为会见到吴阿姨,但是却只是见到人家留下来的东西。他感到荣颂今自从云山村之后就不太一样,他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,就是觉得这个人原本还带着的一些柔和,如今已经消失殆尽。
他很小心抬起眼睛问,发生了什么事情?
荣颂今看向他,慢慢向他走进。高大的身影瞬间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,程槐被迫仰起头,这么近的距离,他都可以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“哥...唔!”
温热的嘴唇瞬间贴了上来,程槐睫毛微颤地感受着荣颂今的入侵。良久,荣颂今才停止了这掠夺一样的亲吻,他用手指很大力的按着程槐的唇珠,低声问:
“你会背叛我吗?”
程槐被亲的头脑发晕,腿都站不住,两只手搭在荣颂今的身侧,生怕自己滑下去。
他看着荣颂今比刚才还要红的嘴唇,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问。
程槐当然不会背叛荣颂今,又或者说,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可能。在他眼里,荣颂今是他需要用一生来报答恩情的人。
犹豫了一会儿,双手慢慢向里收紧,手臂有些颤抖。程槐抱住荣颂今的腰,这是他第一次用行动给予对方回应。
安静的房间里,只剩下程槐的一句:“不会。”
“永远不会。”
程槐看见荣颂今眼底明明灭灭,他将自己靠进对方的怀中,听着荣颂今平静有力的心跳。
他没等到荣颂今的手搭在自己身后,就和他一起出了这个地方。
很奇怪,去往青城山之后,荣颂今带他回了京城。
接下来的很多天程槐都没有见到过他,他待在荣颂今的别墅,第一次感到自己是不是变成了电视上的情妇。
程槐按部就班的工作、学习英语,直到一天下午,程槐接到了李宇辉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