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腹肌还可以再练点,还有……”她看得太认真,他都不敢看她的眼睛,“你只调了身高和肌肉?”
他点点头,其他的调来做什么?
她却像捡到宝一样,笑得更欢了。
刚开始不太顺畅,他有些拘谨,按部就班,动作尽量轻些,怕哪里不对让她不满意,又怕她疼。看她皱着个眉的样子,好像确实不太满意。
他紧张得乱了分寸,动作有些僵,这下应该更糟了。她却将脸贴了上来安慰他,都好。
他被她亲得眼前朦胧一片,如雾里看美人。她脸上微红,嘴角漾出水花般的笑意,溅在他眼里,荡在心底。
他俯下身抱住她,回应以浓厚的爱意。情到深处,灵魂也跟着战栗,仿佛波涛浪涌中被推到最高峰。
平息下来,他侧躺着回想刚才的发挥,又生疏又莽撞,没有循序渐进的节奏,也没有什么精湛手法。她闭着个眼,似乎也不大满意。
他内心忐忑,这是真的弄砸了。
脑海中念头翻滚多次,他终于鼓起勇气和她说,能不能再给次机会?
一回生,二回熟,这次都是没经验的错。
她仍然闭着眼,却笑了起来。
“以后多的是机会。”
以后多……
以后?
得到肯定答复,他激动地揣过她的手,压在难以平复的心脏上方。
他们还有以后。
后来,向明今才发现自己被坑了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,刘松巧不过是找个由头骗他,时不时就要来勾搭他再试一回。
不行,之前说是必须考验一下他才答应的,既然都通过了,怎么还来?
她以为他是恪守礼节,笑他迂腐,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?
他却不敢说心里话,说来也幼稚,经历过上次被抓,他总担心得意时会出事,万一他们还没结婚,突然天降鬼差,说他们有违条例给抓回去了,多划不来。
再等等。
领证那天,他起了个大早,她也是。带上一堆文件和证明,排在最前面,尽早把登记落实了。
拿到红本的那一刻,他终于松了口气。
这下就不怕谁来说他们犯法了。
刘松巧不明白他突然叹什么气,笑他是不是在怀念逝去的单身生活?
笑话,怎么可能。
中午一家人聚餐庆祝,便商量起办婚礼的事,这饭拖到下午才吃完。
他心痒难耐,一回家就抱住了她。
“怎么一结婚就变了个人似的?”刘松巧笑着回抱他,“不当贞洁烈男了?”
他红着脸说了那点担忧,她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你是小孩子吗!既然肯让你来,就不会莫名其妙地再抓你回去。”
让他来这事,其实他也是付出了些代价的。
“什么叫你放弃了工资?”刘松巧听完解释惊叫出声,“外派工资你全不要了?!”
“没事,都是冥币,不缺这些,”他捧着她的脸,轻吻上去,“有你就够了。”
按理说,这事该晚上来,但他在不能白日宣淫和内心欲望间,选择了养生。
大半夜的折腾什么?明天还要上班呢。
睡醒后已经是晚上,她笑着说这下颠倒了,睡不着怎么办?
他进厨房泡了杯安眠茶,端过来递到她手上。
她有需要,他就满足,这下更满意这个职业选择了。
她工作忙没时间做饭,他就做好了等她,顺便替她收拾家务。他偶尔加班完成地府那边的任务,就把饭菜早早备好放冰箱,热一热就能吃。
看着她日渐红润的脸色,他满意得很。
周末,两人坐在阳台一起看楼下小区内的热闹,带孩子的带毛孩子的来往穿梭,年轻情侣、老年夫妻,还有一家子散步,俨然众生相。
她无比自然地把头靠在他肩上,指着下面打架的狗说“快看”。
他看看热闹,又回过头盯着眼睛亮晶晶的她。
就这么过日子,每一天都好。
他突然想起来,明今,他早已明确了今天是什么样的。
今天很好。
她听了这话,笑着说她有她的理解。
“你看,这‘向明今’,连姓一块儿,可以是,”她抓着他的手,咯咯笑起来,“向着明天的今天。”
哲学上,明天永远不会来。
但今天永远向着明天。
他可以是这样的今天。
现在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