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声波更强了，震退了二阶黑袍人两步。

但沈默的头也开始剧痛。

他又忘了什么。

但他顾不上。

更多的黑衣人冲上来。

姜念在后面投射情绪，恐惧、悲伤——两种情绪同时投射，让冲上来的人陷入混乱。

二阶黑袍人盯着她，突然笑了。

“有意思。姜洪涛的女儿，居然觉醒了心念系。”

他抬手，一道怨火直接砸向姜念。

沈默瞳孔一缩，冲过去挡在她前面。

二十五个声音同时爆发。

金色声波和黑色怨火碰撞，在空气中炸开。

沈默被震退几步，单膝跪地。

但他挡住了。

姜念没事。

黑袍人脸色变了。

“你……你能调动二十五个？”

沈默站起来，盯着他。

“不止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调动更多。

二十六个，二十七个，三十个。

四阶·初鸣极限。

他的身体开始发光——很淡的金色，像黄昏的余晖。

黑袍人脸色大变，转身就跑。

沈默吼出来。

三十个声音同时爆发，一道巨大的金色声波撞在黑袍人背上。

他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树上，晕死过去。

剩下的人，看见这一幕，转身就跑。

不到一分钟，三十个人跑得干干净净。

沈默站在原地，大口喘气。

然后他转过身，看着姜念。

“没事吧？”

姜念跑过来，扶住他。

“你呢？”

沈默想说什么，但突然愣住了。

他看着姜念，眼神茫然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
姜念的心一沉。

“我是姜念。”

沈默想了很久。

“姜念……姜念……”

他努力想，但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姜念忍住眼泪，握住他的手。

“没关系。我帮你记着。”

她把刚才投射给他的那些画面，又投射了一遍。

沈默的眼神慢慢聚焦。

“想起来了。”

姜念笑了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但沈默看着她，突然问：

“刚才那个黑袍人，他说你是姜洪涛的女儿？”

姜念点头。

“他为什么那么说？”

姜念愣了一下。

“你不记得了？”

沈默摇头。

姜念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他不记得了。

不记得老吴说的话，不记得奶奶的警告，不记得关于她父亲的一切。

她深吸一口气。

“等回去，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
沈默点头。

两人走回山洞。

姜念扶他坐下，自己坐在他旁边。

“沈默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？”

沈默想了想。

“在殡仪馆。”

姜念心里一松。

“你还记得。”

沈默点头。

“我记得。”

但他没说，刚才那一瞬间，他真的差点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