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亦恒不免失笑:“揪着她的脸蛋,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,就算我那时候找了你也不敢和你表白。”
许未晚有些醉意,把人搂紧:“我会和你表白。我会勇敢。”不能再浪费时间,蹉跎岁月。她靠着迟亦恒的肩膀有些迷糊。
迟亦恒看到司机从后视镜频频朝两人看,解释:“她喝醉了。”
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:“你女朋友可不像会甩了你的人。你一定是吃了不少苦,我看她是心疼你呢。”
许未晚迷迷糊糊,闭着眼睛,眼泪从睫毛下滚落:“心疼呢,很心疼。夏天多热,近40度的高温,烤串儿啊,和架在火上烤有什么分别;冬天多冷啊,但是没生意炭火肯定舍不得先点起来吧。”
我好心疼,我的男孩,优秀的如皎皎明月一般的天之骄子,他的手是写字的、是打篮球的、是按动长笛音符的。他何曾吃过这样的苦。
怎么能不叫她心疼。
迟亦恒看着心爱的女人窝在他的怀里,手揪紧他的毛衣,将人揽得更紧些:“当时不觉得苦,能吃上饭,还有地方住。后来还赚了钱,还上债,还能给你买戒指,我觉得很开心。一点都不觉得苦。”
是真的,当时丝毫不觉得苦,夜市上大家都是这样过的,谁也没觉得苦。能赚到钱,都觉得日子有盼头。
他的盼头就是还债,可以轻松地考虑买一枚真正的钻戒,然后想象着未晚戴着戒指,两人的手十指相扣。
他也要像夜市上看到的众多情侣一样,拉着爱人的手,漫步街头,给女友买奶茶、买花,一起吃饭、看电影、亲吻,然后……
如今,这一切都是真的,他爱的人同样爱着他,并不比他的爱少一分。
此时此刻的这种感觉,就算回头看时那些时刻是苦的,也值得,都是值得的。
他搂紧怀里的人,慢慢地摩挲她的肩膀:“真的。那时候不觉得苦,就算那是苦,现在我拥有的甜,才更加珍贵。”
许未晚被迟亦恒扶着回到酒店。
五星酒店前台十分负责,看见一个男人扶着明显意识不清的女人往电梯走,小姑娘追上来:“女士……先生、女士,需要帮助吗?”
眼睛却盯着许未晚,迟亦恒感觉到前台小姑娘的紧张,要解释,被许未晚抱住:“叫先生干嘛?他有主了。”
说完拍拍迟亦恒手臂,又拍自己的胸脯:“他,是我的。听见没,我的。”
“喝醉了!”前台小姑这才放心,看着女人晃悠男人小心地扶着,也伸手在空中虚扶着:“嗯嗯!你的。是你的。”
赶在两人前面,按下电梯:“那先生,我就不跟着上楼了。您一个人行不行?要不我叫个男同事来?”
迟亦恒搂着怀里的人:“不用,她醉得不厉害。”
“什么醉得不厉害,我没醉,超级清醒。所谓喝醉,那都是装的。”扳过迟亦恒的脸:“你呀,你。你得守男德,看见漂亮小姑娘就跟人家聊,聊什么!嗯?”
又扭头去和前台小姑娘说话:“还有你哦,长得这么漂亮,不要盯着有主的男人。”伸手朝小姑娘比了个ok的手势。
前台小姑娘很配合,也伸手比ok表示明白了。
终于把两人送上电梯,抹了把汗,另外一个前台凑过来:“话说,我要是有这么帅的男朋友,我的占有欲也很强。他真的好帅啊!”
女孩很认同,点点头:“是很帅。但是,还是我自己家老公最帅。”点开手机,看着屏保的情侣照。
另一个的女孩捂脸:“请赐给单身狗一个身高180;拥有8块腹肌;18cm的大帅哥!”
刚说完就被身旁的同事捂住嘴:“别乱说话,会被和谐!”
电梯里,许未晚不知道她正被楼下的小姐妹蛐蛐,整个人都挂在迟亦恒身上,直往男人脖颈凑。
热气喷在迟亦恒脸侧,有些麻痒,男人的喘息都粗重了些,许未晚犹自不知:“恋爱的100件小事,又完成一件:一起喝醉。男朋友,接下来是下一件,我要给你盖个章。”
搂着迟亦恒的脖子刚要啃,叮!电梯到了10层。
迟亦恒忙拉着人从电梯出来,许未晚不答应:“别跑呀,还没盖章呢。我看你往哪里跑。”
迟亦恒:“我不跑。”我乐得配合,跑什么。
搂着人刷开房门,终于回到房间,扶着人踉跄的走到床边,许未晚伸手一拽拉着男人的衬衫衣领,迟亦恒压着她,两人跌倒在松软的大床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