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(免注册),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,并刷新页面。
都是因为他。
如果不是他社恐发作,在祠堂里僵住那几秒,萧云洲就不会为了护他而被那个诡异的村长偷袭成功。
极致的社恐,对失去萧云洲的恐慌,还有那该死的、绵延了三千年的自责,像三条饿疯了的巨蟒,死死绞住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,却呛进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雨,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他狼狈地蜷缩起来,用那件本就破破烂烂的素白剑袍,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更紧了些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整个世界。
不行,得去救他。
孔栎抬起头,雨水糊了他一脸,他却连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。
洗剑池的入口就在村落中心,那条必须穿过的主街上,此刻正游荡着密密麻麻的黑影。
那些是“巡夜者”,是这个罪剑之村的守卫。
一个个都头戴锈迹斑斑的铁面具,身上像是长满了倒刺的荆棘,只不过那些荆棘全都是一柄柄锈蚀的断剑。
他忽然想起了这个村子的规则。
那个诡异的村长,还有那些纸人村民,似乎都是在与他对视、听他开口说话之后,才被彻底激活的。
也就是说,只要不发出声音、不被看到脸……不触发那个该死的社交判定,规则就不会降下神罚?
社恐患者的求生本能,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。
孔栎猛地站起身,反手握住青穗的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