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琢最叛逆的时候也不敢在她面前掀桌子,简直大逆不道。
“要是我爷爷还在,他肯定不会允许你这么欺负我。”许兰因又说。
许含文:“你见过他吗就在这里大言不惭?!”
许兰因:“昨晚他还给我托梦,让你少给我安排点作业!”
“荒唐,他很在意孩子的学业。”
“隔辈亲你没听过吗?”
许含文:“……”
许兰因不想继续跟她吵架,要是给人气得进icu他又要被董事会一帮老头轮流教育,抬腿要走,手机铃声忽然响起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这种来电许兰因从来不接,刚要挂断,忽然眼皮一跳。
鬼使神差,他点了接听。
……
商璘醒来的时候,手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,空气里有很重的灰尘和霉菌味,光线很暗,但可以看清楚环境。
似乎是个堆满了东西的仓库。
有人在说话:“……他真会同意?”
是商唯的声音,很焦急。
“不管他同不同意,只能赌一把了。”另一人说:“现在难道还有别的办法?”
这个声音很耳熟。
商璘确信自己是听过的,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的。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商唯犹豫道:“咱们要的太多了。”
“你以为绑他很容易?!”那人不悦道:“一个不注意就要去蹲大牢,当然得趁机会多要点。而且你也不想想看,自己欠了多少。”
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里走,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商璘眯起眼睛,看见走在商唯前面一点的人个子挺高,很瘦,佝偻着,有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颓态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商璘终于看清楚他的长相。
和伏越泽那张脸有三四分相似。
伏靖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私生子,伏越泽同父异母的哥哥,伏轲。
难怪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伏轲经常去禾光找伏越泽打秋风,商璘偶然见过几次,若是应酬的时候遇见,也只是互相点点头,算不上有交集。
商璘骤然想起一年多以前,他和许兰因一起从禾光离开,在楼下遇见了商唯。
当时商璘还警告过商唯不要来禾光找他,现在看来……商唯可能根本不是来找他的。
商璘闭上眼睛。
怎么没有早点想到呢。
伏轲一夜输掉几千万、商唯找许兰因敲诈上千万、伏靖卖房子给儿子还赌债、商唯偷他的手表卖钱……这些事几乎都是在同一时间段发生的。或许他们根本就是混的同一个场子。
因为商璘成了大明星,收入颇丰,商唯难免就会被拿来和哥哥作比较,他一心想做大生意,从没想过老老实实找个公司上班。
伏轲这个二代没有继承家业的压力,自称是“天使投资人”,虽然投资大多极其失败,所以商唯和伏轲认识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
“醒了?”商唯一惊,又道:“你要是配合点,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商璘冷淡地看着两人,“你们给许兰因打电话了?”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商璘:“你们打算要多少钱?我可以给你们。”
商唯没想到他会这么冷静,刚要开口,伏轲先冷笑一声:“谁他妈想要你那三瓜两枣。”
他蹲下身看着商璘,“我要的是许兰因那王八蛋用下作手段从我爸那里搞走的股份。”
伏轲挑起眉,拍拍商璘的脸,“猜猜看,你在许兰因那里,值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