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西丞这话真是稀奇,他不知道自己忍了他多少次,还好意思倒打一耙。
他白眼狼的形象,在蔺一言心中加深了一层。
蔺一言离开桌边,袖子被人扯住。
蔺西丞盯着他,眸中似有火焰,银镯晃荡滑落,卡在手臂肉上。
蔺一言伸手把空着的半边拎起来,细看才发现这手铐的做工真是精细,还卡得很紧,在健壮的手臂上留下深红的痕迹。
钥匙是蔺西丞自己拿着。他每次出现在蔺一言眼前,手铐都戴着,自我管理意识非常强。
蔺一言唇角一挑,捏着手铐将人拉了起来。
就当蔺西丞以为他要把手铐铐上时,他反手一扣,蔺西丞手臂上的手铐变成了两只。
“......”
蔺西丞挣开了他,扭头就走。
蔺一言听着他一路走一路踢东西的声音,觉得好笑。怎么还闹脾气?
第二日,梅赛办公室。
蔺西丞盯着股价闪动的数字,气得大骂阴险小人。
另一头,蔺氏办公楼顶层。
蔺一言靠在皮椅上瞥了一眼屏幕,卡点把股票在最高点全抛了出去。
在他抛完后,梅赛的股价像过山车一样迅速下滑,没多久就跌到最低点。
有人想套住他,没想到却自取其辱。
对方还不死心,数字蠢蠢欲动。蔺一言心道“真是莽夫”,关掉电脑,到一旁喝茶去了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对面山穷水尽,什么手段都在蔺一言眼前使了一遍。
蔺一言琢磨着差不多该收盘了,把提前准备的利空消息散播出去,没过多久,梅赛的第一大股东就成了蔺氏。
蔺一言换了一身衣服,准备去接收他的新财产。
天气转凉,他披了一身熊皮大衣。
这个崇尚动保理念的品牌,多年前就已经用人工技术培育出了多种动物仿真皮。蔺一言身上这件,是他们的经典款。据说棕熊是一种挑剔又喜欢浪费的动物,在三文鱼洄游季只吃最好的鱼卵,丢掉肥美的鱼身,以节省捕猎时间。
今天是梅赛的剪彩仪式,庆祝新业务落地。门口围了许多记者,一辆辆黑车驶入场地。
蔺一言在上午十一点的阳光中走了进去。
剪彩现场在一片空地上,正中央竖着一块白色的屏幕,在轮播梅赛的广告。招待记者的区域,则放置了一些白色的座椅,像婚礼用的大花束。
肖夫曼站在屏幕前,他转过头,身前的男人摘下手套,避开了他握过来的手。
“蔺先生?”
“我想我应该跟你们老板握手。”
蔺一言看见肖夫曼胸前的合伙人牌子,不甚在意。他目光一侧,升起饶有兴趣的意味。
蔺西丞从一旁走了出来,西装革履,头发一丝不苟地排在利眉上,目如深流。
蔺一言握住他的手,一拉。他嘴唇轻合,只做简单问候,转身走到台上,说仪式开始前的场面话。
蔺一言和其他到场的股东坐在一起,在下方偏右的位置,安静地听着,不时点一下头。有记者将镜头对准了他,打算拍摄新闻的头图。
剪彩的时候,蔺一言作为股东代表,站在蔺西丞右侧。
倒计时后,两人身前的缎带落地,彩带从礼炮口喷涌而出,掌声如潮,蔺西丞已经吻上了他。
金色和粉色的彩带缓缓飘落,迎着耀眼的阳光。
蔺一言唇上湿意更深,近在咫尺的眼睛恍惚了一瞬,随后长枪直入,火热交吻。
他整个人斜挂在蔺一言身上,两只手捧着他的脸。只要蔺一言稍微退后一步,他会立即失去重心。
蔺一言伸手揽住了他,在颤抖喘息的间隙启唇:
“这就是你的后手?”
蔺西丞伸舌一舔,光明正大地含笑道:“怎么样?”
记者的快门快要按疯了,白光连片地闪烁在蔺一言眼中,他慨然一叹。
“真卑鄙。”
“哥,是你教我的。场上玩不过就玩场外。”
梅赛本来能独自吃下这批订单,公式日却悄悄变成了两家公司一起合作。
蔺一言抚了抚蔺西丞耳下的垂发。“你记恨我?”
蔺西丞眸如暖波,扬唇再俯。“我爱你。”
一则新闻刷爆了A市头条。
两位企业家的脸和履历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,所有人都在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