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岁不仅胸口受了伤,后脑勺还被打了个大包,她委屈得紧。
难道她说错了吗,难道她说错了吗。
男人女人之间不就这些个事,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了这么漫长复杂的事情了。
“球儿,我错了。”她感觉到自己尊敬的领导生气了,鉴于领导给她的福利待遇实在太过丰厚,虞岁不作思索立刻弯腰道歉,“我以后不会这样说了。”
王震球自认为他已经很小心翼翼地对待虞岁了,以前她退一步他就等等,等她心情好些了自己再往前走两步,如果不是虞岁突然失踪,他们这种相处模式还不一定要持续多久。
哦对了,自己还没过她的试用期呢,没准儿哪天自己就被开了。
他承认一开始是因为有乐子才把她带在身边,可相识的由头是他能决定的吗?要不想办法再把她弄失忆了,这样就能重新认识一次…
虞岁感觉王震球正打量着自己的后脑勺,顿时觉得心头发凉,于是赶紧转移话题,“球儿,接下来怎么办?”
用武器锤她后脑勺的话,以他的力道能把她脑子锤烂,还是直接用手掌吧,力道好控制些,王震球搓搓手心,眼神发亮地仔细寻找下手的位置。
“领导?”虞岁暗道不好,刚刚她说话有些过分,一个大逼斗好像不足以解决问题,于是缓步和王震球拉开距离,“咱们先出去?小的胸口还在淌血呢?”
说罢虞岁向领导展示自己的工伤,“等回去我要工伤补贴!”
“工伤补贴?”王震球噙着笑说,“回去领导再给你买个新款包包。”
虞岁迅速绕开王震球往前跑,可没跑几步就被王震球捏住后颈,摁在地上,“跑什么?”王震球捻了捻手指,“就这里吧!”
虞岁的脸颊被地面摩擦,带来丝丝刺痛,王震球没用力气,胸口的嫩肉才没有进一步撕伤。
王震球抚摸着自己的后颈,虞岁感觉她的小命快要到头了。
掌风扫过,几只虫子被王震球弹飞,随后又不甘心地环绕在二人周围,原来亲爱的领导是在帮自己赶跑虫子,虞岁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“走吧。”王震揪着虞岁的衣领,拎小鸡似的把她从地上拎起来,“靠咱们自己查太慢了,明天想办法和咱们的战略合作伙伴联系一下。”
“战略合作伙伴…是谁?”虞岁皱眉想着,“郢王吗?”
王震球不置可否,只把指尖的火苗拉长,又让火苗一圈一圈绕在二人周围,“快点,你伤口淌血,这些虫子早就把你当作盘中餐了。”
随着火圈逐渐缩小范围,虞岁不得不离王震球越来越近,她知道王震球是故意的,却不敢反抗什么,当然也不需要反抗什么。
相较于其他人,王震球对她可以算得上是纵容了。
可她不知道该怎样回应这份纵容。
外面的天依旧暗着,皇帝趴在地上睡得正香,呼噜声回荡在整个寝宫,二人一起费力地把皇帝抬回床上,又简单处理了一下虞岁胸口的伤。
等处理完毕之后,虞岁意识到自己要跟那个胖子在一张床上睡觉,心里不由得有些退缩。
“球儿,还要和他睡几晚啊。”虞岁面露愁容,看样子他们一时半会弄不清楚这幻境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哪知王震球拿着匕首就往皇帝的眉心捅下去。
“球儿!”虞岁迅速抓住王震球的拳头,匕首堪堪停在眉心不足半寸之间,“在一张床上睡个觉而已,他…也对我做不了什么,别随便杀人啊。”
王震球听这话白了虞岁一眼说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说罢把虞岁的手拨开,“就你这身材,脱光了躺皇帝身边他也不会想对你做什么的。”
虞岁闭眼深吸一口气,健身吧姐妹们,这世界值得揍一顿的人太他妈多了!
王震球还是减缓了挥动匕首的速度,只把刀尖轻轻放在皇帝的眉心上,“不是说他刀剑不入吗,现在试试。”
王震球说的是陈述句,眼神却看向虞岁,像是等待她的意思。
虞岁哪舍得动脑子,见王震球说完却不动手,心里有点着急起来,“那你倒是赶紧动手啊!”
随着王震球发力,“吱扭吱扭”的声音挤入虞岁的耳朵里,刀尖渐渐弯曲,几秒之后,匕首终于承受不了压力,“嘣”地断成两半。
“这么厉害。”虞岁不禁感叹,“是法器吗?”
王震球拎起断成两半的刀柄仔细端详,可怜的匕首已经弯曲得不像样子,“没有法器发动的迹象,不像是法器…”
王震球细长的手指轻抚着正在昏睡男人的眉心,“他的皮肤就是这样坚硬。”
虞岁也凑上前伸手摸了摸,“我去,钢铁侠啊!”
二人对视一眼。
“试试用火烤!”
“…”
“捂死他!”
“…”
“毒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