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岁知道再聊下去也是自讨没趣,挣扎着想起来,王震球的手却越来越紧。
他开始肆无忌惮地侵入她的领地,无法反抗的屈辱姿势导致虞岁整天的烦闷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,喉头没来由得开始哽咽。
她能怎么办呢,虞岁看着王震球,那双精神焕发的眼睛明亮的让她艳羡。
这段关系哪由得她说了算,今天王少爷开心了还是哪都通的临时工,不开心了可以随时拍拍屁股走人,同理,今天觉得她有趣便带在身边,明天腻了就去下一个人身上找乐子。
他生来就不缺什么,自然也不缺一个女人。
“岁岁…”王震球放缓语气,仔细摩挲着虞岁的手腕,“为什么要把定位器带上?”
房间里漆黑一片,方寸之地的静谧逼迫虞岁的感官不断放大,王震球身体越压越低,她却始终张不开口。
“说话…岁岁。”
浓烈的松香味缠着她,王震球的额头缓缓贴上来,虞岁只感觉脑子轰得一声。
这样亲昵的动作不该是普通同事之间该有的。
“为什么把定位器戴上,你不是不喜欢我监视你吗?”
王震球得不到回答就继续问,他难得这样有闲情逸致,她不说,他就一直问,反正这夜时间还长着呢,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。
王震球的鼻息打在虞岁脸上,又扰乱她的呼吸,两人以诡异的姿势挤在床头,偌大的床空了一半。
“嗯?岁岁,快说话,随便说点什么。”王震球放开虞岁的手腕,身体又往下沉了沉。
双手刚获得自由,虞岁就感觉身下一紧,王震球的胳膊像条灵活的蛇,正轻柔缓慢地绞着她的腰。
可恶的定位器,虞岁咬牙,明天一早就把它踩烂扔进海里,还有那些她趁着商场搞活动买的松香味洗衣液,全都一起扔进海里!
王震球长呼一口气,他眼下满足的很,即使已经放开虞岁的双手,她却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。
这样就很好,绞死猎物总是需要些时间的。
王震球的呼吸越来越热,虞岁暗道不妙,却不敢挣扎。
熟悉的窒息感又涌上心口,就像当初王震球质问她公司为何会知道她血液的作用,他全都是故意的。
他乐此不疲地逗弄她,他想看剖开她的心,却不甘于自己动手,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问,他要虞岁自己承认。
在这段关系里,不止有王震球心甘情愿给自己戴上链子成为家犬。
她也是,今天她不仅自己戴上狗链子,还屁颠屁颠地把绳子送到他手里。
她和狗的区别就差摇尾巴了!
“虞岁。”王震球脸色愉悦,呼吸越来越快,“你想说什么都可以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快点说些什么吧,他快要忍不住了。
“球儿…”虞岁趁着说话的机会扭了扭身子,“手心还疼吗?”
今天二杀把匕首刺向她脖子时,王震球情之下急直接握住刀尖,那时是见血了的。
只是他一直藏着,她也没问。
“好疼的,岁岁。”王震球语调夸张,“怎么补偿我?”
虞岁借机抽出王震球的手臂,放在嘴巴上吹了吹,“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王震球放松肩膀,任由虞岁摆弄自己,“还有呢?”
这点哪够?
虞岁仰头,嘴角轻轻吻在王震球的手心,“这样呢?”
比手心温热触感先一步到达大脑的是骤然窜起的欲望,王震球呼吸停住,不管手心的伤口怎么样,直直吻上自己的手背。
虞岁被死死钉在床头,黑暗逼仄的空间瞬间被黏腻的欲望填满,两人在欲海之中不断被撕扯。
“叩叩叩…”
窗边传来声音,王震球终于放开虞岁,转身看向窗口。
“嗨!”
虞岁闻声探出脑袋,只见一个人在窗檐半蹲着,挥挥手和她打招呼。
“亲爱的虞岁小姐,先前是我冒昧了,我找了身衣服…”窗口的人顿了顿,“请问你现在可以和我□□了吗?”
王震球冷脸走到窗边,抬手就把人推了下去。
“这里是十七楼!”虞岁惊呼,“会死人的!”
说完虞岁立即从床上跳起来趴在窗边往下看,却混混浊浊看不真切。
虞岁一拍脑门,快速跑到楼下看看人怎么样。
一室欲望被窗口涌进的热风吹散,王震球俯首看着楼下的虞岁——她正把帕特里克扶起来,又神色慌张地弯腰说着什么,她不知道克伯力星人骨骼比钨钢还要坚硬几十倍,他们还可以进化出翅膀,即使从大气层跳下来也毫发无伤。
王震球坐回床边,方才的亲密依偎让他憋闷许久的欲望被充分满足,所以他暂时允许虞岁下楼去看帕特里克。
湿热的风一股股地吹在脸上,王震球突然发现,热夏也是个不错的季节。
“你真的没事吧?”虞岁搀着帕特里克回到房间,他被王震球从十七楼推下去,所以即使帕特里克一路上总有意无意地往她怀里钻,她也没说什么。
“虞岁小姐,克伯力星人的基因都很优秀,你大可以放心…”帕特里克突然正襟危坐。
“叫我岁岁就好…”
“旁边这位是你的地球人伴侣吗?”帕特里克眯眼打量着王震球,“虽然…但是我也不介意三个人一起。”
“只要你可以繁衍出优秀的后代,我的子民不会介意一个地球人成为王后的。”
帕特里克的皮肤苍白,乌黑的碎发挡住双眼,他的语气诚恳。
“把他扔出去!”虞岁大声喊道,“王震球,快把他扔出去!”
“岁岁…岁岁!”帕特里克被王震球一脚踢到门口,“我真的不介意三个人一起!”
即使王震球也听不下去,忍无可忍拨通电话。
“过来把你们的大耗子给我领走!”
“现在,立刻,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