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京中一座茶楼包厢里。
林应训早早就在茶楼中等着,杯中茶水早就干了,他却仿佛浑然不知,还在不停地往嘴里送。
不过这也不能怪他,论谁要和如今当朝首辅单独见面,都会紧张。
林应训也不例外,他一直都很佩服首辅大人,也十分认同他的治国主张。
没让他等太久,张居正很快就推开茶楼包厢的门。
只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身后还跟了个小尾巴。
金朝好奇地看向张居正口中年少有为的林御史。
她在史书听过他的名字,太岳手下的得力助手,被划为亲张派,在太岳失势之后遭到清算。
“应训,这次去荆州一事,要多辛苦你了。”张居正在林应训对面坐下,又向他介绍一旁的金朝,“这是我在荆州旧友的孩子,幼时认我做了老师,当年他父母意外双亡,又没有旁的亲戚,我便把她接到京中来教养。”
“如今她大了几岁,想家想得厉害。正好你要去荆州,麻烦你顺道带去她一趟。”
他的话说完,金朝施施然地行了礼后才落座。
见林应训好奇地盯着自己,她微微一笑,主动解释道:“大人见谅,我因一次意外容貌受损,这才戴着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说话间,金朝已经为两人斟好茶。
年后,太岳在她本就繁忙的课程中还加了一门礼仪课。授课的嬷嬷十分严厉,但同样的,效果十分显著。
如今,她的言行举止已和高门贵女别无二致。
便是和去年的她自己相比,也大为不同。
“原来如此,倒是我唐突了。”林应训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,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向金朝道歉,丝毫没有对她的身份起疑。
这次谈话并不长,他主要是把金朝介绍给林应训。从茶楼出来的时候,天还亮堂。
送她回别院后,张居正便又回了内阁处理公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