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羽墨出门一看,眉头微蹙,语气冷淡:“我与江家早已断亲,立下字据,各过各的,你们不必再来找我。”
“断亲?你说断就断?”江家长辈立刻撒泼,“你现在赚了钱,盖了房,就没想过我们,没想过你那年近古稀的爷奶吗?没门!要么拿银子出来,要么把吃食秘方给我们!”
叶青青站在一旁,脸色一沉:“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,我就去镇上叫衙役了。”
江家人本就靠种田为生,欺软怕硬,一听衙役,顿时有些发怵,却依旧不肯退走,在门口吵吵嚷嚷,不肯罢休。
江小石、江贺宁、江小芽都护在江羽墨身前,一脸警惕。
此事很快便传到了苏霖轩耳中。
手下立于高岗之下,低声禀报:“公子,江家宗亲上门闹事,勒索银两,言语不堪。”
苏霖轩望着远山方向,神色依旧淡漠,只淡淡开口:
“她是异象宿主,不可被琐事惊扰,更不能受人欺凌导致变故。”
他顿了顿,冷静吩咐:
“江家世代种田,无甚背景,不必重罚。让人去县衙知会一声,以寻衅滋事、骚扰乡民为由,罚他们去服几日衙役杂役,修修路、巡巡乡,让他们安分一点,不要再上门骚扰即可。”
全程不带半分个人情绪,只是在维护异象观察对象的稳定环境。
“是,属下即刻去办。”
不过半个时辰,镇上衙役便赶到山村,将还在撒泼的江家人一并带走。
乡里乡亲都看得明白,这群人是眼红勒索不成,反被罚去服衙役,一时间议论纷纷,都说江家是自找的。
江家人又悔又怕,却再也不敢来找江羽墨的麻烦。
小院重归安静。
江羽墨微微松了口气,只当是衙役秉公办事,并未多想。
她回头看了看院中整齐摆放的新木盆、木桶,又看了看认真读书的江贺宁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
好好做生意,盖新房,把弟妹照顾好,把日子过稳。
而远处高岗之上,苏霖轩依旧静静伫立。
他没有多余的情绪,没有心动,没有牵挂,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方小院。
确保异象主人安稳无事,便是他此刻唯一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