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上时,我的脑海里时常浮现刚才的画像,我总觉得亚青虽然笑着,面容上却带着忧怯。
“诺兰。”
实习生正在埋头整理文件,抬头看我时傻笑着,“怎么了,侦探。”
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“你在警局实习多久了?”
“两个月。”他挠挠头,“还有一个月就过考核期了。”
我看他这副傻气的样子,不由得歪歪头,
“你觉得弗尔戈斯是怎么死的?”
“弗尔戈斯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,但那个老管家很奇怪,我觉得他的神态很不自然。而且还一直强调‘我是看着弗尔戈斯长大的’,很有引以为傲的意味,让人很不舒服。”
“是吗,很不舒服,不错的形容。”我点了点头,微笑着说,“床脚边上有一个深深的孔洞,我问他是干什么用的,你还记得他怎么说吗?”
诺兰想了想,翻开记录,
——“养过一只麻烦的鸟。”
在我的内心深处,隐秘地升腾处一股莫名的喜悦,我颇有滋味的咀嚼这句话,缓缓地说,
“更像再说,‘藏匿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’。”,我真诚的看着他,“不是很有意思吗,诺兰?”
诺兰木木的点点头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赞同我的话。
阿拉里克早就回来了,现在在办公室悠闲地喝着下午茶,见我进来,眼睛倏地一亮,俊美无俦的脸微笑着,“看来,这个案子有些难度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“说说情况。”他请我坐下,为我倒下一杯茶。
“死者歌迪亚,富商弗尔戈斯的遗孀。中毒,心脏不翼而飞,现场血迹很少,伤口很多不用第二刀,一气呵成,推测有一定的医生功底,台灯下发现了一封信,署名为‘杀了尸体的活人’,谋杀案。”
“杀了尸体的活人?”,阿拉里克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,“还失去了器官。”
“没错。”
他双手合十,眼神变得严肃起来,拿起一旁的通话机,“梅琳,把坎贝尔叫过来。”
坎贝尔进来的时候飞快地偷瞄我一眼,大概以为我看见,然后把一叠文件交给阿拉里克,
“妓女案。”
阿拉里克从中抽出一封信。“希尔多,看看这个。”
这封信和我在台灯底下找到的如出一辙,这是割痕上方换了标题,
——“二分日”
“可爱的杜鹃歌唱美妙,鲜红的唇舌吐露咒语——艾比艾比,你的美丽。
杀了尸体的活人”
“坎贝尔。”
“是,几乎相同时间,莎拉大街妓院的妓女艾塔琳死在床上,先是毒死,而后被割下喉咙,在她的枕边发现了这封信。”坎贝尔语气严肃,叹了口气说,“可惜,艾塔琳是从别的地方渡过来的,套用了别人的身份证件,早年的经历或者仇家已经无从查起。”
“不过,调查得知,一直有一个男人在骚扰她,是一个叫马克的马车夫,不过无法证明是不是他作为。”
“连环杀人案。”
“是的。”阿拉里克诚恳地说,“侦探,希尔多大侦探。看来,这件事又只有你能解决了,在最大程度上减轻影响。”
“好吗,我比任何人都要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