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烬加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,他跳下床,对着空气挥挥拳脚。
“嗖嗖嗖~”
“快去洗漱。”斐寄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,“谢猁一会儿过来,吃完早饭去上课。”
烬加捂着屁股,头也不回地冲进洗漱间。
卧槽?他俩昨晚居然睡一张床?
前几天他都睡在放旧物的客房里,没想到昨晚一时昏了头,放松了警惕。
算了,就当加班吧。
10亿,10亿。
烬加用凉水猛冲了两把脸,走出卫生间,看到斐寄已经穿戴整齐,一副要出门的架势。那白色金丝花纹的风衣穿在他身上,真叫一个气宇轩昂。
“首席挺忙啊,”烬加拿起一颗苹果,坐在沙发靠背上,瞅着他宽厚挺拔的背影,“你就不怕自己前脚一走,我后脚就跑了?”
斐寄对着镜子不紧不慢地打领带:“这里好吃好住,头狼舍不得。?”
“那我不跑,我把你家据为己有。”
“嗯?”斐寄转身走过来,双手撑在烬加两侧,把他整个人圈在中间,连腿一并夹住,“那到时候,不用十亿,只要一枚硬币,头狼就能把我拍下来。”
“让你的小三拍去!”烬加一把推开他,跳下沙发,自以为撂了句狠话,可在斐寄眼里,不过是小猫伸了伸爪子。
斐寄拽住他:“什么小三?”
烬加斜眼一瞥:“难不成是小四?小五?小六?”
斐寄总算听明白了,眼角笑出淡淡的细纹,凑过去想亲他。
“笑笑笑!笑屁笑?!”烬加嘴上骂着,手上却只不痛不痒地给了个肘击,毫无威慑力,毫无意外地让人得了手。
门外,小管默默录下一段新数据——
【小主人念出一串数字,主人开怀大笑,幸福指数五颗星。总结:主人喜欢听人数数。】
“那我陪你训练一会儿再走。”斐寄把人按回沙发里,接了一个带着苹果清香的吻,“这苹果不错,以后天天让小管买。”
“爱走不走。”烬加被他的信息素泡得浑身发软,嘴上还在硬撑。
斐寄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:“走吧,吃早餐。我怕再拖下去,谢猁一会儿该受刺激了。”
烬加:……”
谢猁虽然没撞见两人一大早那番流氓行径,却还是受了不小的刺激。
“整这么隆重的私教场地,是想气死谁?”他看着花园里斐寄专门为烬加布置的练习区——周围竖了一圈高压水枪,防止意外发生,“刚开始不需要这么大的排场。”说着,随手丢给烬加一枚树叶,“练吧。”
烬加接过叶子,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来,跟着我做,”谢猁站起来,双手放在腹部,“气沉丹田,想象你体内的那股力量……”
“不要抄袭人家气功那套。”斐寄在一旁悠悠插话,“你也偷看我那些书了?”
“不说两句,怎么体现我这个金牌主教练的含金量?”谢猁扎稳马步,一本正经。
“你的含金量就是挨打。”斐寄半点面子不给,“抓紧时间,我这儿不搞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“行行行!”谢猁麻利地躺回椅子上,对烬加扬了扬下巴,“那就先拿叶子练吧。试着把它一半碳化,另一半保留完整。”
两个s级,一个吃着点心,一个喝着茶,剩下一个新手小o举着片叶子站在太阳底下发呆。这画面,多少有点傻。
跟烬加想象中的热血训练完全不一样。但他还是半信半疑地举着树叶,深吸一口气,集中注意力。
一秒、两秒……半分钟过去了,叶子纹丝不动。
一阵风吹过,树叶在他指间轻飘飘地摇了摇,像在挑衅。
烬加无奈地看向谢猁,谢猁抬抬下巴:“正常,继续。”
烬加重重吐了一口气,干脆一屁股坐到草地上,使劲瞪着那枚树叶。
他一直看、一直看,看到眼睛都花了,看到脉络叠成了重影,那叶子半点变化没有。
难道素力消失了?
“你就想象我们在接吻。”
斐寄的声音忽然响起。话音未落,那枚叶子由绿变黑,风一过,化成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。
烬加:“!”
谢猁“啧”了一声:“不能作弊啊!重来!”
“得适当给点信心。”斐寄不以为意。
“那你来教?”谢猁一把抢走他手里的茶杯,“你别在这儿了,扰乱课堂纪律。”
斐寄也不跟他贫,起身走到烬加身后,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:“好好练~”
烬加刚捡起一枚新叶子,还没拿稳,那叶子又瞬间化成了黑炭。
“赶紧滚滚滚!”谢猁抄起串水果的竹签就往斐寄身上扔,“个臭流氓!”
斐寄一走,烬加的训练又陷入了僵局。谢猁倒是不急,说这是正常现象。
“你得试着去感受那股力量,放松心态,静静地去体会它,不是靠情绪硬推。”谢猁窝回椅子里,语气像在哄小孩,“开头总是最难的。可一旦你感觉到了它,往后就会像用手吃饭、用脚走路、控制呼吸和眨眼一样自然。”
烬加抬眼看他:“alpha一开始也是这样吗?”
“放心,谁都是从这一步过来的。”谢猁安慰道。
“一般要多久。”烬加又问。
“有的一小时,有的半天,有的十天半个月吧。”谢猁顿了顿,话音一转,“但这些对你都没有参考价值。你懂吧?因为你是omega,你本身就是个奇迹了。”
“但要让一个奇迹变成另一个奇迹,需要更复杂、更漫长的过程。别灰心,不要让他的心血白费。”
烬加愣了愣,随即低下头盯着手里的树叶,声音闷闷的:“他……不过是闹着玩吧?图个成就感。”
“闹着玩?”谢猁双腿一曲,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声音拔高了半度,“堂堂治愈系alpha,打破自然规律,研究出让omega长出素力的药——你管这叫闹着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