@每天都在追星星:#宋崇雪# #春晚首次联排#看我拍到了谁!
[配图×3 宋崇雪从门内走出来时的三连拍]
@暴雪预警中心:啊啊啊啊春晚!!!宋崇雪牛逼!!//@每天都在追星星:#宋崇雪# #春晚首次联排#看我拍到了谁!
【吃瓜|scx联排路透春晚居然有他】
跨年有春晚有火了就是好啊
回帖区
1L 所以是唱歌还是演小品还是诗朗诵
2L 勿cue,已飞升
3L 早说了,科班一旦有流量就是全能战神
4L 我劝雪粉别飘,往年也不是没有过几次联排结束最后节目被砍的先例
5L ls我劝你少管闲事,路透那么多,各家正主露脸了的粉圈都开开心心,别只盯着scxf训。
6L 回复1L 能不能是戏曲啊柳翩那么出圈导演组不可能没看到
7L srds柳翩才播多久啊,春晚肯定是之前就定下的哈
北京的风吹到人脸上就像有张砂纸在磨,宋崇雪把半边脸埋进羊绒围巾里,小乔在一旁陪着,艰难地护着宋崇雪从推搡的人群中挤出来。居然真有消息灵通的粉丝赶来,宋崇雪站在车前朝人群挥了挥手,羽绒服的袖子太长,把手遮住大半,只露出几根指尖。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“雪哥注意身体”,又有人喊“期待春晚”,声音被风吞掉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变成模糊的嗡鸣,宋崇雪不再停顿,弯着腰钻进了黑色保姆车。
第一次联排从上午十点持续到下午四点,中间休息了一个小时。宋崇雪连饭都没顾得上吃,在车上饥肠辘辘,江临风适时地发来共进晚餐邀请。
天已经快黑了,江临风在北京城里走了一整天。早上跑到了老城区,他背着相机,拍了胡同里晾在绳上的被单和邦邦硬的长袄,拍了冰面上凿洞钓鱼的老人和滑冰嬉戏的小孩,拍了鼓楼墙根下晒太阳的猫和前方道路上拥挤合影的人群。
他还在附近的胡同碰见了一家卖糖葫芦的小店,普通的工作日门口也排着长队。玻璃展示柜里插着几串糖葫芦,短小精致,短竹签上一共就两颗,山楂的,草莓的,橘子的,糯米的……街灯刚亮起来,一排排糖壳在昏暗暮色里变得亮晶晶的。他豪爽地说:“一样来一串。”丝毫不顾后面伸长了脖子盯着仅剩的那一串糯米的小学生。老板用打包盒装好,递给他,他拎着那袋糖葫芦站在路边,掏出手机叫车。
哪怕本地有房也依然分不清东南西北,他绕了半天才跟司机碰上,江临风急出了一脑门汗。
演职人员统一入住的酒店管制越发严格,门口有安保人员守着,进出都要亮证。宋崇雪还在楼下等着他。
江临风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,他把冲锋衣的帽子扣上,拉绳收紧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难掩雀跃的眉毛,低着头跟在宋崇雪后面走进旋转门。大堂里有几个人在等电梯,有人看了他们一眼,有人低头看手机。远处闪光灯依旧在闪——进不了酒店,那些所谓的路透博主就在门口蹲点。江临风脚下没停,宋崇雪也没有回头,二人径直走进电梯,神情严肃。
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,江临风把冲锋衣脱了搭在椅背上,献宝般把那袋糖葫芦送到宋崇雪眼前。宋崇雪已经洗完澡了,浴室里水气蒸腾,发尾还是湿的,水珠顺着滴下来,把毛衣的领口洇湿了一小片。
糖壳在房间的灯光下亮得像琥珀。
江临风的眼珠子也亮得逼人。
他想宋崇雪了,所以专注地盯着对方,想看看他的头发长了还是短了,他的锁骨深了还是浅了,他手指上那些被琴弓磨出的薄茧还在不在。
仅有两颗的糖葫芦串也正合江临风心意,他们俩能一人一颗。
仅一口,包裹着水果的糖壳就嘎嘣应声而碎,山楂的酸和糖的甜在嘴里搅在一起。江临风又咬了一颗草莓的,软的,甜的,汁水在嘴里化开。被甜蜜的香气包裹着,他一瞬间便福至心灵。
宋崇雪已经低头小心翼翼地张嘴咬上了一颗青提,嘴巴鼓鼓囊囊地咀嚼。江临风凑过去,好奇:“什么味道的?好吃吗?”
宋崇雪说不了话,只把手里那串递过去。
可这人不接。
江临风的脸靠上来时,宋崇雪刚囫囵把青提吞下去,口腔里汁水丰沛。江临风的手稳稳地托着他的侧脸,百分的甜和一分的酸全被江临风尝到了,不过是被宋崇雪的嘴稀释过的。江临风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,扫过他的上颚,在他舌边卷了一下,把青提残余的汁水全搜刮走了。
他的眼睛还看着宋崇雪,嘴角黏糊,不知什么时候蹭了点糖,他说:“甜的。”
宋崇雪抿嘴,毫不客气地将这串塞到他手里,转身欲走。
江临风又黏上来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宋崇雪的头发凉凉的,挣扎时蹭到了江临风的下巴。
江临风的手揽住他的腰,手掌毫不客气地贴上去,摸在腰侧。他神情一怔,低头看去。他看自己放在宋崇雪腰上的手掌,掌心的触感很清晰,硬邦邦一块。宋崇雪的身体僵了一下,想躲开又被江临风箍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不再无理取闹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敷衍的压迫感,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。
“只是护腰。没事的。”
“腰伤到了?什么时候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