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可以行动了,下午五点之前集合。”
“一人一组,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苍雪花?”
被郑谦然斜睨一眼,郁观笑着:“没有,我真的很热爱工作的好吗?”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带他来见见我们?”
“干嘛,给你吵架的机会啊?”
他没等郑谦然的答复就跑了,方向直奔柯琳家。
郁观昨晚软磨硬泡让原本可以在木屋休息的恰苏来陪他一块做研究。
代价是连烧三天的饭。
不过这人起得比郁观早,七点就骑着马启程了,他们还没出发的时候,已经到达目的地。
积极程度不免让人怀疑他的不情愿是装的。
“你等多久了?”郁观急匆匆进门。
“没多久,走吧。”
有这个天葬师在,郁观这表面上的单人队,成了进度最快的一组。
游走在下层的各个楼房之间,他们俩挨家挨户敲门,获得是一水的笑脸。
有几个热情的屋主还问要不要进去坐坐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们要去下一家了,谢谢您啊。”
郁观连连摆手,拽着恰苏去隔壁。
“对了,你家是不是个贵族啥的,还挺厉害的那种?”郁观检查着本子上的人数和地点,问恰苏。
“算是吧,不过现在上层和下层已经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他回答得有些含糊,像是刻意规避这个话题,引得郁观追问。
郁观停下脚步,歪着脑袋,专心地和恰苏对视。
等了一会儿,才缓缓道:“那你之前怎么不和我说?”
他的举动明显让Alpha有点害羞,下意识后退一步,差点踩到某片花瓣。
郁观伸手拉了恰苏一把,两人靠得更近了。
本来是怕郁观掉花丛里才特意走路边的,现在自己都差点摔跤。
有趣。
不是非要个答案,郁观和恰苏保持了点距离:“下一家,走吧。”
不过在郁观要抬手敲门的时候,恰苏毫无预兆地开口了。
“一开始不说是因为怕你不自在,后来,觉得没有必要。”
倒也是,他是什么人对郁观来说并不重要。
在苍南族的社会地位唯一用处就是可以让他们更顺利地做研究。
郁观还特意把在医院见过那哥们的家分到自己组。
结果发现这是所有人中唯一不怎么友好的一户。
那哥们已经离家出走治病去了。
所以郁观和恰苏被几双怒气冲冲的眼睛盯着,样子很像一群游戏里会被弹弓弹飞的鸟。
而他们俩就是对面的绿色小猪。
不行,小猪还是有点笨了。
“他是去看病的,总有一天会回来呢,而且我们已经帮他念过经了,他会平安无事的好吗?”郁观手里拿着本子和笔,举起手,慢慢地向下摆动,安抚他们情绪,还用了点信息素。
“马上就要播种了,我们家缺个人干活,你说怎么办?”
真是很朴实的一个问题。
郁观大手一挥,不计后果:“我以后天天来帮你家干活!”
说完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恰苏。
恰苏正在打量自己,打量完,好像笑了一下,即使只维持了一瞬间,也被郁观发现了。
“不对不对,那不能天天来,就是,我可以偶尔帮你们干活。”郁观改变措辞。
不管怎样,对面和郁观再三确认那个诺言之后,最后松了口。
等走出大门,恰苏才幽幽来了句:“他们家有十几亩地。”
说好的下层平民呢?十几亩地?
放古代都得是个小地主了吧?
郁观是这么想的,也这么问了。
“我说过,现在上层下层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不就是干点农活吗?那人治病又不是不回来。
他忍!
话虽如此,郁观还是有淡淡的忧心。
毕竟苍南族人不用钱,没有身份证,他出去了究竟要怎么看病?
不会被医院赶出来吧。
不行,得雇个人找找,帮帮他。
郁观完成kpi的时候,恰苏已经骑上马要返程了。
柯琳劝他留一个晚上,恰苏却拒绝,给出的理由是这里床太大住不习惯。
空间里剩下的两个人都笑了。
“好吧好吧,有你这个弟弟……”柯琳没说下去,无奈地朝他挥手。
摸了摸莫的脑袋,郁观仰头和恰苏说:“我今天要晚点回屋,可能没法给你去做饭了,你自己凑合一下吧。”
Alpha很懂事,给郁观留了点苍雪花信息素,就兀自离开了。
但他又太吝啬,郁观后来已经感知不到信息素,只剩下到处都有的浓烈苍雪花味了。
郁观不想在村里闻味思人,就去车边等,发现两辆大车只剩下一辆。
原本以为是大家都进度很快,已经有人跑路回研究所了。
可是左等右等没等到其它人。
五点过十分钟,十个人陆续集合。
所以,没有人提前走?
“郁哥,那个,车呢?”赵初言问。
“郁哥也不知道啊。”
我车呢?
我那么大一辆车呢?
苍南山深处谁会偷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