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们去找。”
郁观和恰苏对视一眼,决定分头行动。
在开着远光灯开了半小时,没发现人,却发现摩托快没油的时候,郁观不得不开到关口加个油。
“老板,上次你让找的那个苍南族病人我朋友找到了,看起来不是很正常的样子,但是找了个翻译勉强能沟通,已经在排队做手术了。”
果然没大事。郁观安心地笑了,给那人转过去两千辛苦费。
“还是你靠谱啊哥们。”
然后扭头就走,喷了靠谱哥们一脸车尾气。
但两千块钱换吸一口车尾气,谁会不愿意呢?
驶出加油站,郁观就接到了恰苏打来的第一个电话。
“你能不能快点过来,你朋友可能想和我打架。”
郁观沉默,郁观挂断。
郁观把摩托车开成火箭。
分头行动效率确实高哈,让原本不需要碰头的两个人在这个时候见面了。
等他到研究所门口,都没来得及进车库,就听见郑谦然对他破口大骂。
“郁观你真是他妈的有病吧?苍南族这么多正常对你没影响的人你不要,非得找个Alpha?Alpha就算了,天葬师这种东西你也敢招惹?就不怕他身上的冤魂晚上找你睡觉?”
“好,这个你也不在意,你认识他一个月就让他标记真的是被高反弄成弱智了吧?狗屁的苍雪花啊,热带雨林的大王花还差不多呢!”
这段话属实是太不符合实际了。
首先苍南族暂时还没几个正常人,其次天葬师身边没有冤魂,接着郁观也从来没有高反过,最后,大王花奇丑臭无比真的没法和苍雪花比。
Omega下意识用橙花信息素,想让这个Beta的心情稍微变好一点。
但唯一作用是让在场分化了的吃瓜群众们眯着眼睛享受,以及让恰苏更加认真地盯着自己。
郁观也终于发现恰苏衣服上的褶皱痕迹,像是被人揪过。
“别给我来你这套信息素的,对我这个S级Beta没有用!”郑谦然一挥袖子,像是想驱散无孔不入的橙花味。
他接着指了恰苏的鼻子,又揪住恰苏的领子:“你说,你说你打算怎么对郁观负责!”
说实话,郑谦然不矮,比郁观高了两厘米吧,但在体格和气势上,虽然是怒不可遏的样子,比恰苏还是逊色不少。
他俩这样子就像是鸵鸟试图和一头熊掐架。
攻击对象不是自己,郁观就在一边抱臂看戏。
被桂花戳了一下:“哥,你不是说天葬师很丑吗?为什么你偷偷吃这么好还不告诉我?”
“就只有一个临时标记,而且早散了,你别听郑谦然瞎说。”郁观从他手中夺过一把瓜子,津津有味地磕起来。
两句话的时间,郑谦然就攥紧了拳照着恰苏的脸来了一下。
当然被躲过去了。
“不是,你别,郑,你,你打不过他的……”郁观上前拉架。
看到郁观上前了,剩下的人才一拥而上,把郑谦然扶到沙发,给他递冰水。
要是一开始这群人有这么贴心,估计架也吵不起来。
有个已经四十的Beta同事语重心长地劝他忍一时风平浪静。
“我要是个S级的A就好了,用信息素都能压死他。”
“但至少现在没人能用信息素压死你,就算S+也不行。”
郁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都懒得装出笑容了,嘴角自然下垂,带了点凶相。
他把恰苏挡在身后:“我和他的事你真的不用管,除了那个标记之外,根本就没别的,而且临时标记对身体没什么伤害,后期影响也都微乎其微,我学这个的我能不知道吗?”
他把额前碎发捋到脑后。
“行了,你冷静冷静,我把他带走了。”
他眼神示意恰苏出去。
但沉默了很久的恰苏终于发出郁观来之后的第一个音节:“我。”
“我会尽力帮你们做研究,这样算是对他负责了吗?”
语气的柔软程度是郁观平时几乎听不到的。
这温柔花香Alpha是谁?不能是天葬师吧?
“对他,不是对他的工作。”
郑谦然顺了顺气,吸了口氧回答他。
“你真别说了,知足吧好吗。”郁观又扯了一把恰苏的袖子,“走不走?”
他先一步跨出大门,抬头看一眼挂了满天的星星,愉悦了一丝丝。
又垂眸望向夜风里浮动的草场。
果然人还是得看点绿色健康小清新的东西。
恰苏立马跟上,和他同行的还有苍雪花的气味。
郁观被花香丝丝缕缕缠住,心情更上一层楼。
一路无话到木屋,飞过来的小鸟打破了沉闷的气氛。
当时郁观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达途,意思是开心。
“达途啊,要是我也能向你一样天天有人养,天天开心就好了。”
“抱歉,我找到了你的同事,然后把他们送到研究所,没想到你朋友就问我是不是苍雪花味的Alpha。”
“哦,那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啊?”
郁观探究的眼神落在恰苏脸上,连着达途和莫也歪着脑袋看他。
郁观靠近了一点。
郁观又靠近了一点。
他快碰到恰苏的嘴唇。
恰苏猛地后仰。
他的腰很好,不需要郁观扶。
“我,借你住我的房子,带你去族里,帮你做研究,给你做饭,帮你养鸟。”
恰苏一连说了很多,没有郁观爱听的。
不如闭上嘴。
他慌乱之中放了很多信息素,什么种类的都有,郁观不想被勾引,也不想被压制。
所以选择用橙花清除所有的苍雪花。
“好吧,那你记住你说过的话,以后好好帮我。”
郁观推门走进去,困意爬上他身体,他爬上床。
恰苏的睡眠时间好像总是很少,但又总是很精神的样子。
是不是他不说话的时候都在休息。
不知道,郁观懒得想。
他今天心情很差。
第二天心情也不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