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觉得自己鸟格魅力没那么强,郁观还是问了。
“它能飞出来不被训鹰师找,暂时就没有问题。”恰苏没说多的。
很有道理。
郁观心安理得地拿了一包鸟粮喂它。
结果发现它兴致缺缺。
然后眼睁睁看着恰苏从冰箱里拎出一块生肉,鸟吃得很欢,没两分钟就啃得一干二净。
郁观之前曾经给它取名,想着马都那么敷衍,鹰也可以凑一对,干脆就叫“明”了,苍南语里鹰的意思。
恰苏很是支持,还亲手刻了个名牌,用绳子拴在鹰的左腿。
“对了,这个木牌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刻的,也太快了。”
把牌子放在掌心摩挲,郁观抬眸问。
“闲着没事的时候。”
又是个含糊的答案。
这恰苏简直是敷衍大师。
本想着回小木屋可以暂时抛掉研究上的一些烦恼。
郁观却发现,闲下来他就不自觉会想到那些未做的事情,仿佛之前咸鱼一样躺在床上屁都不干的不是自己。
他目睹恰苏泡了两杯苍雪花茶,一杯给自己,一杯给郁观。
苍雪花。
“我想闻你的信息素了。”郁观突然说。
险些切到手的Alpha很快照做。
郁观就沉浸在好闻的信息素里不可自拔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学会控制信息素的,我记得上次你都不怎么会啊?”
“其实,本来就会。”
言下之意,之前他是装的。
装的。
倒也不是接受不了纯洁小白花玩心机。
郁观只是觉得,恰苏这人是不是有点太上道了。
但凡在外头出生,做份正常工作,一定能吸引不少喜欢他的小A小B小O。
有点庆幸他没出去了。
发觉恰苏看他的视线有点忐忑,郁观笑了。
“干嘛,我又没说什么,挺好的,省得郁老师教了。”他喝了一口茶,味道和之前的一模一样。
苍南族的东西品控倒是不错。
电话响了,郁观他爸的秘书,接通。
对面通知他过几天记得招待去苍南山的领导。
“你得给你爸省点心啊,他一个人带你到这么大也不容易。”秘书语重心长。
“知道了,会的会的。”
喝着带有清香的茶,感受着令人安心的Alpha信息素,在那通电话的打扰下,郁观居然很快有了主意。
“是不是可以让甸莫和延希帮我确认小孩的数量。”
不过那么多小孩,他们应该也不是每个都认识吧。
“你试试。”
试试就逝世。
郁观发现这兄妹俩口径完全不统一。
一个说那是女孩,一个说那是男孩,一个说这家有三个,一个说这家有两个。
吵起来的时候延希差点没在她哥脸上抓出一道痕迹。
真是兄友妹恭,岁月静好。
“哎哎哎,延希延希,你别别别。”郁观连忙去拉架。
恰苏也直接把甸莫提起来,放到两米开外的地方。
其中几家他俩说法高度一致的,被郁观采纳了。
剩下,慢慢确定吧。
他们需要先把人口和生活习惯统计出来,分析之后选择更加有价值的家庭先研究。
不然那么多份血液、基因样本,不知道要一个一个观察到什么时候。
“怎么办啊,这要弄到什么时候去,你们族人也有点太不友好了,干脆我去找渠休吧!”郁观思想跳脱,前一句还在抱怨,后一句就来灵感了。
他怀里抱着延希,说着还晃了晃小女孩。
“渠休!我带你去找渠休!”
没等在场另外一大一小开口,延希就跳到地上拉着郁观飞跑。
速度和第一次见面那天一样。
“慢点慢点!”
一路飞过苍雪花田、稻田、麦田、羊群,他们来到百十级台阶之上的神殿。
神殿是石头砌的,通体刷了白漆,郁观怀疑这白漆也有苍雪花的成分,因为他能闻到一股异香。
大厅很宽阔,屋顶有十几米高了,顶上画了黑色壁画,其中有苍雪花也有羊。
郁观还看见了带着两条长腿的单独一个的人。
好像山洞里的壁画。
人的上半身居然是个鹰头。
有点独特了。
“他应该在里面,我去找!”小女孩气都没喘就又去了下个地方。
她这体力真是,能当长跑运动员了吧?
“你妹天天这样吗?”郁观问甸莫。
这个稍大一点的男孩眨了眨眼,嗯了一声。
看起来她也不像缺爱的样子,活泼开朗的。
“就是,爸爸妈妈之前对她不是很好,她就会努力让所有人喜欢她。”甸莫为妹妹解释一句。
沉默了一会儿,郁观笑了,摸摸甸莫的脑袋:“至少你对妹妹挺好的。”
很快,延希就牵了个人出来,不过不是渠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