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师宴之后的两天,蒋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没有人能联系上他。
孔毓庆很担心他,给他打了几百个电话也没人接通,没办法他只能向周绰约求助。
蒋轶家的大门已经有两天没打开过了,周绰约还以为里面没人呢,可晚上的时候二楼的房间里明明有灯光。
戳戳戳曰:【他好像在家的啊?】
是毓不是敏:【那他为什么几天不理我啊?到底咋了,发什么消息都不回。】
周绰约有预感,这件事肯定和许司湉有关系。
戳戳戳曰:【谢师宴之后的团建,你是不是没跟蒋轶还有许司湉一起?】
是毓不是敏:【我和他们两又不是一个班的,我当时在自己班级的包间呢,不过他们班的包间就在我们班的旁边。刚到KTV,我就看到他们俩一起走了,然后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。】
戳戳戳曰:【他们两单独走的?】
孔毓庆恍然大悟:【他不会是表白被拒了吧???】
戳戳戳曰:【不能吧,许司湉也喜欢他啊……】
是毓不是敏:【那还能是什么?他还能有什么伤心事,他估计也就只能吃爱情的苦了。】
周绰约看了一眼自己置顶的许司湉的头像,纠结到底要不要去问她,就看到孔毓庆又发消息过来。
是毓不是敏:【咱两要不助攻一下吧?你也不想毕业旅行的时候看到这两人冷战吧。】
戳戳戳曰:【怎么助攻?】
是毓不是敏:【你先把许司湉约到你家来,找时间让许司湉去蒋轶家吧,他两要是还说不开,那我只能说蒋轶不配谈恋爱了。】
戳戳戳曰:【行。】
于是助攻小分队开展了活动,许司湉被周绰约以毕业旅行要进行大采购约了过来。
可等她到了之后,周绰约拎着一个保温桶对她说:“孔毓庆和时知月他们还没到,我得收拾一下自己,甜甜,这是张姨熬的汤,你帮我递给蒋轶吧,隔壁刘姨回家休假了,他这两天好像也没出门,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其实那天晚上,许司湉和蒋轶算是不欢而散。
她说完那句话之后,就起身准备走,蒋轶拽着她的手问她那他们两可以是什么关系,她什么也没回答,蒋轶也没追上来。
后来她也给蒋轶发了消息,但是对面没有回她,头像也换成了纯黑色的图片。
听到周绰约说他的现状,她还是心软了,就接过周绰约递来的保温桶,走了两栋别墅的小门,来到了蒋轶家的大门口,
但她连续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应答。
于是,许司湉掏出手机,给蒋轶发了一条信息:【蒋轶,开门,我们好好谈谈吧。】
过了几分钟,二楼蒋轶房间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,似乎是确认了人在家门口,他才又拉上了窗帘。
别墅的大门打开了,但门后并没有人,许司湉叹了一口气,提着保温桶上了二楼,按照记忆找到了蒋轶的房间,轻扣了几下房门。
她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,房间门才从里面打开了一条口子,然后她整个人突然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进了房间,她的背抵在门板上,面前的人突然用力地把她拥入了怀中。
许司湉大脑一片空白,脊背像炸毛的猫一样弓着,连呼吸都忘了。
然后,蒋轶像之前在火车上一样,头搭在她的肩膀上,但没有落泪。
她伸出手想把他推远,但却被蒋轶更用力地箍紧了。
他下巴的胡茬抵在她颈后的位置,扎得她痒痒的,不过同时她也感到新奇,蒋轶竟然也有胡子吗?
遮光窗帘让整片空间都陷入黑暗,看不见的时候,人的其他感官就会无限放大。
许司湉能感受到两人皮肤相触的地方他缓慢的呼吸起伏,鼻尖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橘子皮的味道。
他胸膛的温度穿透衣料,烫得有点不正常。
“蒋轶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许司湉赶紧抬手摸了摸蒋轶的额头,果然烫得吓人。
蒋轶拽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,终于开口,他的嗓音说不出的沙哑:“许司湉,我没做梦吧,我是不是烧傻了,你怎么会来看一个你根本不喜欢的的人呢?”
要不是看他是个病人,许司湉真想给他一巴掌,问他:“怎么样,是梦吗?”
她无奈叹了口气,一手拽着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,一手穿过他的背,扶着他往里面走。
蒋轶不动如山,许司湉直接一拳倒在他小腹,疼得他闷哼了一声:“好痛,看来不是梦。”
然后他突然再次用力将她按进怀里,许司湉也不知道他一个发烧的人哪来这么多使不完的牛劲。
直至撞上他胸膛,听见擂鼓般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