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你有些为难地将他拉起来，“哪怕加上我的兄弟，也很难替你报仇雪恨。”

其实你也很想知道，你们本身并不弱，为什么遇上的都是打不过的怪物？

这样真的显得你很菜。
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他们到底为什么屠杀鹿人？你说的眷属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他擦了擦眼睛，向你娓娓道来。

灵山在许多年前，古代神祇们还未消失之时，乃是九界著名的证道之地，其上有著名的学宫，也是现今天中神宫的前身。“天中”原本是灵山中学宫的名称，天之中，地之方，聚九界学子，不分血脉，不分种族，一视同仁。

此地也是古龙的大王子白修行的地方，那些想要证道的多是冲他而来，这里暂且按下不表。

鹿人原是大王子白的眷属，是原本就居住在灵山的灵巫。在大王子陨落后，由三王子，即之后的月神庇护，于月城之战后被仙界俘虏，最后随灵山一同被划分给南宫氏管辖，直到今天。

灵巫能沟通天地，多为古代神祇中大祭司的侍者或追随者，其血液和骨肉非常特殊，为了防止被偷盗贩卖，在死后会与其服侍的祭司们一同葬入王冢。

然而，作为古龙的眷属之一，古龙死后，灵魂的去处不可知，其躯体会用极其苛刻的条件封印封存，所以，鹿人便葬在生养他们的灵山中。

正是由于他们的特殊体质，仙界士兵称鹿人为“肉奴”，他们用失去龙主庇护的鹿人犒劳仙兵，或者干脆当做饲料喂给豢养的仙兽凶兽，那些兽类是从九界各处抢来，被培育成了随军征战的杀戮机器。

同时，他们想要寻找那位大王子留下的本命剑，此剑在王子死后，学宫学士为他立碑之时，一并被存放在学宫山中的学宫旧址。

而鹿人的职责，便是保护本命剑，不被他族抢夺。

你听明白了：“果然没找错路，竟然又是古龙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鹿人首领没听清。

“没什么！”你摆手，“那位大王子，就让手无寸铁的你们替他守着神器吗？”

鹿人的眼睛黯淡下去。

“我们原本也并非手无寸铁……是有族人背叛了我们。”他咬牙切齿，似乎对此感到非常耻辱，“叛徒打开了灵山的结界，不然他们永远也进不来。”

“后来，那个叛徒怎样了？”你问。

“当然是死了。”他面露悲凉，“再想飞升，向本就瞧不起我们的仙族摇尾乞怜，也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
你捋着他说的话，思考道：“那么，他们的目的是找到那个本命剑。我们要上山，肯定要经过学宫旧址，那么我们还是要合作……”

“你们要上山？”他怔住，“你们……要去哪里？”

你嘿嘿一笑，眨眨眼，褪去人形的瞳孔，露出一双龙瞳和身后的龙尾。

“当然是……去曾经庇护你的王子们所在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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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外面把守的仙兵离开了，你踏出营帐，不远处满地碎肉鲜血已经不见，只剩下些许被染红的雪。

吕一璘，也就是那位鹿人首领，说他们从不浪费尸体，每次屠杀后的血肉都会被收集起来，洒在山中各地，做“引子”，用来寻找学宫旧址的门。

流渊和小柔从不远处跑过来，姿势奇怪，他们怀里都塞了一个不停扭动的东西，被闷在衣服下，让他们只能费力地弯着腰。

你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们：“你们怎么了？”

“快来。”流渊向你招手，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
他俩一头扎进你的营帐，你紧跟过去，挤进越来越狭窄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