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会突然去了城东?无人指引,那方士为什么要去城东?”秦峥不解。
“属下不知。”
秦峥微皱眉头,“知道了,带一队人马去城东埋伏,若是死斗坑有暴露风险,直接正面袭击他们。死斗坑不暴露是底线。”
“是。大人。”连春生点头,快步退出了房间。
无人指引却去了城东。秦峥回想着抓捕镇邪署方士的历程,先是一只怪物出逃被她救了,再是夜袭被她逃了,丢进荣亦庄深渊还带着哥哥的棺椁飞天,现在还莫名去了城东。
这个方士真是太奇怪了,一切的线索哪有指向城东的……
秦峥穿戴完毕,将潮湿的头发束起,拿起桌上的面具戴上,他准备去找赵根生想想办法。毕竟那方士普通人如何对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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珀盈绕着土地庙转了十几圈之后,她突然有了个想法。
那暗河洞穴是在仙女湖之下暗不见天日,那么此处的造怪之地有没有可能也在地下呢……地下……
她抬起脚跺了两下地面,但是空心地又不是空心墙,随便敲两下就能听出来。
若是在地下要怎么下去呢?
珀盈若有所思,看着荒林之中的零星野坟,她其实有刨坟的冲动,若是要下去,那下葬不是正好要挖坑,那几座孤零零的野坟怕不是障眼法……
可是光天化日,虽然此处现在没有别人,也不好刨别人的坟,实在是冒犯逝者。
“靳满,你说这造怪之地有没有可能在地下。”珀盈看着靳满蹲在土地庙墙边拨弄着杂草。
“有可能!”靳满一下站了起来,没有站稳,堪堪撞到了庙中的供桌上,几乎和烛台擦肩而过。
而此时,蹲在荒草堆中的连春生直接一抬手,众多黑衣人从荒草堆中冲出去。
珀盈正伸手去扶靳满,却听得旁边突然“轰轰轰”地窜出了许多的黑衣人,瞬间明白过来,他们被埋伏,被跟踪了。
她紧紧拽住靳满的手,将他往自己这边一拉,手上结了一个御气咒,搂着靳满化成飞上了天,化成了一道光。
连春生看着瞬间消失不见的天上的光,舒了一口气。
搂着靳满飞在空中,珀盈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恢复了术力,但是还没有习惯,遇上了危险,脑中还是先想着逃跑。
靳满紧紧抱着珀盈,看着珀盈手指间的术力流动,心中十分感慨,以前意气风发的珀盈仿佛就在眼前。
二人不一会儿就飞回了镇邪署之中,落地之后便进入了屋内,时时提防着黑衣人追过来,但是一直都没有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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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峥急匆匆找到了赵根生的客栈,在门口停下,平缓了呼吸才走了进去。
他来到赵根生的房间,屋中还是烟雾缭绕,隐隐能看见,赵根生还是在那一些石头面前打坐着。
秦峥在桌边坐下,“大师,恢复得如何了?”
赵根生没有睁眼,从秦峥走近门口他就知道他来了。
“尚可。还未完全恢复。”
“大师,那方士必须得对付了,不然她迟早找到死斗坑。”秦峥想了想还是和赵根生直说了,身负神力的方士,简直是无法对付之人,除了寄希望于赵根生暂时也没有别的方法。
“怎么会呢?死斗坑没有暴露任何。”赵根生睁开了眼睛,眼底冒着黑气。
“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城东的,今日连管事已经监视他们去了城东,我已经让他带了一队人马,去看守着,有什么不对劲直接出击。”秦峥抹了一把脸,这方士让他觉得太棘手,“从暗河出逃的怪物被那方士所救开始,我就让荣富贵处理那方士,可是一直都没能成功。还得靠大师你了。”
赵根生心中发怵,他也不一定行。
“还有方群吃了的不化之骨,不知是否能让他吐出来?他太强了,不好控制,我还是喜欢又好用又好控制的。”秦峥犹豫着说道。
没有听见回话,他看向屏风后面的赵根生,缓缓从腰间解下一个钱袋,放在桌上,银钱在钱袋之中清脆碰撞,“酬金不是问题,但是这难搞的方士还需要大师来解决,毕竟我们这些人都是凡人,也不会方术,根本就近不了那方士的身。”
赵根生本来觉得棘手,想要找理由暂时糊弄,但是听见银钱的响声,就像是听见了蛊惑人心的靡靡之音,瞬间觉得没有这么棘手了,一切都可以去解决。
“大人,我会翻阅典籍看看能否让方群把不化之骨吐出来。至于那方士……”赵根生突然想到了靳满,那时就是用靳满要挟,让珀盈一换一的。
“她身边的那个书生,是不是威胁的到她……”赵根生缓缓说道。
“那书生?可是看起来他们并不是有情人,也不知道能不能威胁到。”秦峥回想着,记忆之中,那二人并没有亲密的感觉。
“可是抓一个书生比抓一个方士简单太多了,杀一个书生也是。那方士还在朝廷的镇邪署之中当差,城中最后一名方士,要是突然失踪了,不知道会引起什么别的事情呢……能不能威胁到,都值得一试。”
秦峥突然反应过来,抓一个书生完全是手到擒来的事情,即使最后威胁不到那方士,杀了也是随随便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