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拨开秦峥的手,挺直了背,直视着秦峥。
“哥哥从未接受过我,何谈我抛弃你?我们的关系自始至终都只是兄妹而已。我现在心中……只有哥哥,没有秦峥。”
秦峥听着流夏决绝的话,有些控制不住。本以为拿下流夏犹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,不曾想一直被自己当作棋子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流夏,居然在无知无觉之中离开了他。
秦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倪府的,看着手上没有送出去的糕点,他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是啊,自己从未接受过流夏,哪有资格说什么她抛弃他呢,如今的局面都是自己造成的。因为她是庶女一直钓着她,用完了就想抛弃她。
但是应该是自己抛弃她,怎么如今成了她抛弃了他呢!不行,一定得是自己抛弃流夏,怎么能是被抛弃!
一股怒气涌上心头,他颤抖着手将糕点向着墙角一扔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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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峥失魂落魄回到了岳府,他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房间,坐在桌前,桌面上还放着纸笔,几支钗子、玉佩。
他取出贴着胸口放的,没送出去的家书,咬着牙撕得粉碎,随后又伏在了桌面上。
自己明明一直以来都是利用流夏,怎么现在会有如此心痛的感觉,一颗棋子的得失,就像荣富贵一般。
既然她不愿帮自己立功,这就和本来的设想一般,抛弃了流夏去寻找别的助力就是,有什么好伤心的。
可是他控制不住,心中的悲伤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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珀盈醒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。
靳满不知道她怎么了,梦到了什么,一直忧心忡忡。
珀盈坐着啃饼,控制不住地去回想梦中的画面,控制不住去想黑烟贯穿靳满胸膛的瞬间,这么真实……就像在眼前一般。
虽然她觉得是瞎做梦,但是她上一次做这样血腥恐怖的梦,间接导致了爹娘的去世,在她心中,做这种梦不会是无缘无故的,但是这次身边又没有石头,到底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。
“珀盈……你怎么了?”靳满还是担心她。
“没事,待会儿我们再去一次城东土地庙吧。”珀盈捋了捋,梦中的黑烟是那妖道放出来的,身边是幕后黑手,那么先他们一步,端了他们的造怪老巢,最好将他二人全擒住,才能阻止这一切发生。
但是对方人多,还有监视的队伍,她想起了被她绑住的一群人,估计现在已经被救了。早知如此应该永绝后患才对,可是……她有时怨恨自己的心软,但是自己怎么能和恶势力一样草菅人命呢?这不就和他们一样了吗?
怎么能找到不用杀他们,又能永远让他们不要碍事的处理方法呢……
师祖还在打坐运气,虽然他说死不了,但是珀盈知道师祖一定是元气大伤。
若是不主动出击,下一次等那妖道又增进了实力可怎么办,不能再让身边的人受伤了。她看着师祖,目光又转到靳满。手上握了握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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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来到城东土地庙时候,周围突然熙熙攘攘全是士兵。
怎么回事……
珀盈紧紧拽着靳满的手,观察着周围。
面前正好走过来一个路人,珀盈拦住了他,问道:“借问下大哥,这周围怎么这么多士兵,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来人也一头雾水,说是今日一早这里就被围起来了,要在这里练兵。
珀盈谢过路人大哥,拉着靳满调转方向,往别处去,看来这里白天都没有机会靠近土地庙了,只能深夜再来。
考虑到回到镇邪署可能会有监视,二人向着郊外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殊不知,远处两个人远远地跟着。
连春生得知珀盈绑了他们之后就去了林中。解绑了之后,他寻思着珀盈会不会回到镇邪署,但是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显然不是个好方法。
于是他将队伍分成了两队,一队去林中追踪,另一队在镇邪署不远处监视。
从他们踏出林中小屋的一刻,就被跟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