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会想你的。”应北宁面不改色地说。
一句话就把华有仪感动到了,想学洪老师,来个临别的拥抱,结果刚张开双臂,就被应北宁一把推开了。
“师姐见谅,我有洁癖,不喜欢跟人这样。”
华有仪悻悻然地笑笑,然后落下双手,拍了拍纸箱:“那东西你收好,我走了。”
那个自诩有洁癖的应北宁,送走华有仪之后,当晚就在许沐芳过来找她的时候,死死地抱着许沐芳不撒手了。
“松手。”许沐芳朝缠在自己腰上的小臂,挥了一巴掌。
应北宁把脸埋在她胸口:“再等会儿。”
虽然研习室里已经没有旁人了,但是也没有监控……好吧,许沐芳被自己说服了,就真的无比纵容地,又让应北宁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。
没算错的话,这两天好像是应北宁的排卵期,可能就对亲密接触的需求比较强烈。
还有,那天在连廊要求应北宁尽快解决邓语纯的事,打那起,许沐芳就有点禁欲,以此来倒逼应北宁快点把那个不太会跟女同保持分寸的师妹打发掉。
可能就是,上面这些,再加上最近写论文压力也比较大,就给应北宁憋得不行了。
“差不多行了,你快松手——”许沐芳余光里突然捕捉到什么,转头看向应北宁的工位,“这不是华有仪的显示器吗?”
应北宁终于从许沐芳身上起来,指着桌边的一个纸箱:“她把东西留给我了。”
许沐芳莞尔一笑。
“你最近,”她戳了下应北宁的眉心,打趣道,“人际交往上很有自己的想法啊。”
应北宁马上说:“我弄这些所有的人际关系,都是为了你。”
好扯,许沐芳一点也不信。
“得了吧,”许沐芳抱臂而立,“不就是看华有仪去的平台好,想维持人脉吗,这也是为了你自己以后发展好的事呀,不用什么都夸张成是为了我。”
“可我就是为了你。”应北宁仍然这样说。
许沐芳耸了耸肩,摆出一副“说来听听”的模样。
“我装模作样维持人脉圈,就是为了以后能有更多的选择权,”应北宁低头,在许沐芳手臂上亲了亲,“这也是我以后能选择去哪里的资本。”
“去哪里?”许沐芳逗她一问。
“你去哪里,我去哪里。”应北宁说。
这倒是说到点上了,许沐芳旋身,靠在应北宁桌沿上,与她面对着面。
“我后天转正答辩,答辩通过的话,就正式跟我签三方,明年这个时候直接入职。”
她说得风平浪静,实际上,能进这家研究院的都不是普通人,全都是在龙争虎斗的激烈竞争中厮杀出来的佼佼者。
是很难,不过应北宁相信,她的许沐芳,一定能够胜出。
只是,她有一个问题:“你就决定要去这里了吗。”
“先暂时留着这个offer呗。”许沐芳坐上桌面,双腿悬空,脚尖就抵在了应北宁的小腿上。
很擅长洞悉许沐芳的应北宁,在听到这个还不是很满意的语气时,她的思绪,就立马穿越时间长河,回到了那个被许沐芳给予梦想的一夜。
那也是这样一个湿润的七月天,与许沐芳同床共枕的第一晚。
对未来毫无规划的应北宁,就是从那一刻起,开始共享了许沐芳的理想抱负。
所以应北宁很清楚,这所搞直升机的研究院,并不是许沐芳的心之所向。
许沐芳就应该去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地方。
“你还得再继续找。”应北宁说。
许沐芳肯定会接着再找,但她却要调侃一番道:“这个不是很好吗,就三五公里,离你这么近,你什么时候想去找我,骑个车一会就到了。”
应北宁突然伸手,抓住了她:“我不要你迁就我。”
许沐芳只是说着玩,没想到应北宁这么正经,搞得她都恍惚了两下。
“你想去战舰研究所,你就去那里应聘。”应北宁说。
许沐芳眨了眨眼,心暖而笑道:“那可都不近哦,明年我走了,你又一年没法见我了。”
“就算它远在天涯海角,也没关系,”应北宁看着许沐芳的眼睛,“等一年而已,我都会去找你,跟你在一起。”
从小就被人说性子倔的许沐芳,看着这个跟自己如出一辙的“小跟班”,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比我还执拗啊,”许沐芳捏住应北宁的鼻尖,左右晃了两下,“就这么跟着我了?”
“嗯。”
应北宁还抓着许沐芳的手,只不过她慢慢地,把手指钻进指缝,在微妙的气氛中,与许沐芳十指相扣。
最后,她撩起眼眸,用胶着的目光告诉对方:许沐芳,刚刚那声嗯,就是我在向你许诺,这一生,我只跟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