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白心中惊怒，缕缕黑烟自他身体往外冒去，黑烟似有意识般绕上萧容执的脚腕及腰间，形成束缚姿态。

萧容执扬了下唇瓣，：“无关紧要之人。”

还在缠绕的黑烟一滞，随后松了些，片刻后楚墨白满意地看着萧容执身上都被黑烟包裹着，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。

他只遇到这么一个能看到他的人，他绝不会放手，他总觉得这人对他熟悉得很，好几次他都能感受到这人复杂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。

似心痛，似爱慕，似怀念。

他不管萧容执透过他在看谁，但在这里，萧容执只能看着他，他绝不会允许萧容执的目光再转向别人。

楚墨白恶意一生，黑烟开始收紧，触感传至他脑海中，这些黑烟都是他，黑烟能触碰到的，他也能感受得到。

黑烟也随着他的心意而动，滑进衣衫里的，满是细腻光滑的反馈。

萧容执胸膛起伏，脸腾得一下燃烧起来，他喂了楚墨白一碗又一碗的血，到了皇陵还日日喂了他精气，旁人看不到他，他看得到。

旁人感受不到，他感受得到，正如此刻，他浑身都被捆住，一缕顽皮的黑烟还在偷偷舔舐他的泪痣。

萧容执含笑道：“快午时了，不想吃午饭了？”

楚墨白想了下，松开了脚腕的束缚，萧容执往灶台走去，被黑烟一拽，他偏离了方向，萧容执惊讶得看到黑烟正把他往小屋里拽。

萧容执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顺从地进了屋，黑烟滑过遮住了他的眼睛，他眼前一片黑，只能感受到张牙舞爪的黑烟，开始分工明确的剥脱他衣衫。

楚墨白满意了，他栖身而上，压住人，猩红的眼眸盯着苍白的唇瓣，他想亲很久了。

萧容执呼吸一滞，两片唇瓣压在他唇上捻磨，他想起在书院里的日子。

楚墨白在一个细雨绵绵的春日闯入书院，也闯入他的心窝，他秉持本心，细心提携师弟。

而他的师弟知恩图报，在一个炎炎夏日，在他的书室，如同现在这般栖身而上，亲了他。

而后…萧容执想到这里，他心头一颤，伸手去推身上的人。

楚墨白本已得偿所愿，亲上了他想了很久的唇，结果发现身下的人在挣扎。

那原本柔和安抚地黑烟，肆意滋生，被捆住手脚，蒙住眼睛的萧容执心中一凝，暗道不妙，他刚才得举动好像激怒了厉鬼。

楚墨白是他养得厉鬼，萧容执想起那名道士的话：“厉鬼一旦养成，他心中执念必须替他完成，若不能，势必会噬主。”

“鬼，是没有神志可言，他的所作所为全凭本能，即使养成，也未必是殿下您想要的结果。”

“殿下，三思啊！”

他早就做好了准备，就算楚墨白想要天下之人死，他也愿意。

而如今他被噬主了，就因为他没让楚墨白亲。

他是厉鬼的执念。

萧容执心一软，他软下身躯，承受黑烟的触碰。

他方才不是有意要推开楚墨白，他只是想到在那次书室之吻后，他俩就在一起了。

某天胡闹时，被护龙卫发现了，禀告惠诚帝，再然后他失去了这个人。

好似发现了身下之人在走神，楚墨白低下头，挪到某处，张口咬住

“嘶，师弟，你轻点儿。”

楚墨白一顿，师弟…？萧容执没发觉楚墨白的停顿，他被撩拨得心头发痒。

“师弟…你…。”

萧容执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催促，楚墨白低下头，轻笑一声道：“师兄…莫急。”

谁急了？！

萧容执被堵住满嘴，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。

凉意入体，萧容执仰头，抬手抓紧锦被，楚墨白伸手抚慰微颤的指节，与之十指相扣。

“师兄，你太不乖了。”

楚墨白操纵着黑烟，四处点火，躯体被火意燃烧，发颤得厉害。

……

楚墨白站在床尾，盯着萧容执的睡颜，微颦的眉头，被捻磨得充血的唇。

他都想起来了，此刻他有些头疼，他都死了，这人不知道从哪里知晓了什么邪法，硬生生把他变成这种样子。

他就说皇陵怎么就他一只鬼，原来他是萧容执以身相饲的厉鬼。

想必是吃了很多苦头吧。

楚墨白抚开萧容执散落在脸颊的碎发，他抬手摸了摸萧容执的脸颊。

他再也不会离开他半步。

楚墨白将人搂进怀里，不知是不是方才的缘故，他如今能触碰到萧容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