琛：【？】

以安：【？？】

阿旭：【？？？】

小江：【少爷啊，你认真的？】

小宋：【你上次出来喝酒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？】

左：【我靠哥你说句话啊】

凯哥：【被盗号了？】

许昭逾笑了一下，打字：【没被盗号，就是好久没见了，哥几个今晚有空不？】

以安：【你今晚不用陪你家沈总？】

许昭逾：【他今晚有应酬，不在家吃。】

琛：【你什么时候开始还会主动约酒了？】

许昭逾：【想喝了不行？】

以安：【行啊，你定地方。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说话算话。】

许昭逾想了想，发了一个地址过去。群里安静了几秒，路以安扣了个问号，说：【这不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吗？】

许昭逾：【嗯，好久没去了。】

阿旭：【哥我八点半到！】

小江：【+1】

琛：【带我一个。】

左：【我和凯哥今晚有事去不了。】

小宋：【我也有事。你们好好玩。】

许昭逾换好鞋走出家门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，夏日的风带着一点夜晚的微凉，吹在身上很舒服。

他开着车到那家街角的小酒馆，门口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。

他到的时候路以安已经坐在角落里了，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啤酒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
看到许昭逾走进来，他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状态不错。”

许昭逾在他对面坐下来：“你来得真早。”

“怕你放鸽子。”

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，阿旭和小江一起到了。

许昭逾打趣道：“你们俩怎么一起来的？”

“路上碰见的。”阿旭坐下来拿起酒单翻了翻。

又过了一会儿林柏琛推门进来，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，帽子没摘，在空位上坐下

几杯酒之后话题慢慢多起来，林柏琛提到最近总看到许昭逾往技术部跑，问他是不是在搞什么大项目，许昭逾说没有，就是看看新的技术方案。

路以安在旁边笑了一声没有拆穿，他问：“你现在不抽烟了？”

许昭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杯酒：“戒了。”

路以安靠在椅背上：“沈怀煦让你戒的？”

“我自己戒的。”

阿旭和小江已经聊到别的地方去了，林柏琛低头看了一会儿手机。

许昭逾靠在椅背上，窗外的街灯在夜色中铺开，光晕和暗影在空气中融成了一层朦胧的暖色，和玻璃窗上倒映的暖黄色光线融在一起。

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阿旭和小江先走了，林柏琛也接了个电话站起来：“我先撤了。”

他走之后路以安没有立刻站起来，他坐在对面看着许昭逾：“23号的事，是真的准备上了？”

许昭逾想了想：“嗯。”

路以安看着他：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？”

“23号当天。”他站起来走到吧台边结了账，拿起外套走到门口：“走了。”

路以安坐在原地朝他摆了摆手：“走吧，别让你家沈总等太久。”

许昭逾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，又停下来，偏过头看了一眼还坐在角落里的路以安：“你还不走？”

路以安端着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啤酒，靠在椅背上，下巴朝他抬了一下：“我等司机来接我啊。”

许昭逾把手从门把手上收回来，转身走回他对面重新坐下来：“那我陪你等会儿。”

“挺悠闲啊”

“事情都搞定了，当然闲得很。”

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，酒馆里的背景音乐换成了一首很老的粤语歌，旋律低低地铺在暖黄色的灯光里。

路以安把啤酒杯放下，手指搭在杯沿上：“之前不是跟你说过，我想当导演嘛？我上周投了一个短片。”

“那可以啊，什么短片？”

“讲一个在便利店上夜班的人。”路以安低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那一点酒液，“大概的意义就是珍惜当下，好好生活。”

过了一会儿路以安的手机亮了，他低头看了一眼：“司机到了。”他站起来，把外套搭在手臂上，许昭逾也跟着站起来，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酒馆。

夜风比刚才凉了一些，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。

*

许昭逾回到家上楼，便看到沈怀煦正站在卧室门口，手里搭着解了一半的领带，衬衫领口敞着，整个人靠着门框，看起来比平时松垮一些。

许昭逾走过去，靠近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：“你喝酒了？”

沈怀煦偏过头看着他，目光比平时慢了半拍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嗯，被合作方灌的。”

许昭逾看着他解了一半的领带，伸手把那截领带从他手里抽出来，自己替他解了：“去洗澡吧。”

沈怀煦低着头看他解领带：“你身上也有酒味。”

许昭逾的手指顿了一下：“晚上和朋友喝了点。”

“嗯。”沈怀煦没有追问，只是安静地低头看着他。

许昭逾把领带从他颈间抽下来叠好放在门边的柜子上，偏过头看着他：“一起洗吧。”

沈怀煦靠在门框上没有动，过了几秒才开口：“你确定？”

许昭逾已经越过他走进卧室：“不确定我说什么。”

沈怀煦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，自己扶着门框站了片刻，跟了进去。

浴室的热气很快就升起来了，模糊了镜面。

沈怀煦站在花洒下面，水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。许昭逾站在他旁边，伸手去拿洗发水的时候手腕被握住了。

沈怀煦的手指搭在他的腕骨上，没有用力，只是搭着：“你今天心情很好。”

许昭逾偏过头看着他：“很明显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许昭逾被他扣着手指，热水顺着两个人的肩膀往下淌：“今天事情都搞定了，心情好。”

沈怀煦低头看着他，水滴从他睫毛上滑下来：“什么事？”

许昭逾笑道：“不告诉你。”

沈怀煦没有追问，但他的手指没有松开，另一只手撑着墙，把许昭逾圈在瓷砖和他之间。

热水从花洒里淋下来，打在两个人的肩膀上，在脚边汇成一片细碎的水流。

许昭逾被他困在那一小片空间里，后背贴着微凉的瓷砖，感觉到沈怀煦的呼吸落在他额头上，带着一点酒意：“那我能亲你吗？”

“你怎么每次喝醉了都还想着这个。”

沈怀煦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：“嗯，一天不亲就难受。”

许昭逾轻笑：“你怎么这么可爱啊？亲吧亲吧。”

一吻结束，许昭逾喘着气问：“你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记得今晚说了什么？”

沈怀煦：“记得。”

沈怀煦说完这两个字，却没有退开。他还把许昭逾圈在那一小片空间里，热水从头顶淋下来，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滴到许昭逾锁骨上。

许昭逾后背贴着凉凉的瓷砖，前面却是他滚烫的胸膛，冷热交织得让他有点站不稳。他推了一下沈怀煦的肩：“……记得就记得，你先让开，我要洗头。”

沈怀煦低头看着他，眼神湿漉漉的，带着醉意，和平时的冷静判若两人，“……你今天怎么这么乖。”

许昭逾被他看得耳根发烫：“啊？我明明一直很乖的好吧，我平时难道就不乖了吗？”

沈怀煦笑了一下，拇指蹭过他耳垂：“嗯，是挺乖的。”他的手指顺着耳垂滑到下颌，轻轻抬起来，“就是嘴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