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昭逾立刻凑到镜头前:"奶奶好。"
"好孩子。怀煦就交给你了。"
许昭逾笑了一下:"嗯,奶奶请放心,我会把沈怀煦养的很好的。"
沈长庚笑着补了一句:"怀煦,昭逾这孩子挺好的,你自己把握。"
"知道了,爷爷。"
挂了视频之后,许昭逾看着沈怀煦的侧脸。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,银框眼镜镜片上映着江面的波光。
宴会九点多散的。
陆砚舟喝了不少酒,最后是李初楟扶着走的。临出门前陆砚舟还回头冲沈怀煦喊了一句:"怀煦!生日快乐!"
李初楟扶着他,回头朝两个人点了点头,轻声说了句"再见",就把人塞进了车里。
顾衍之走得最早,八点半就离开了。路以安帮忙收拾了一会儿,也被许昭逾赶走了:"你回去吧,有人收拾的。"
路以安看了一眼满桌的残局,又看了一眼许昭逾,好像想说什么,最后只说了句:"那你……加油。"
许昭逾不太确定他到底在让自己加什么油。
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。
沈怀煦进门先去洗了澡,出来的时候换了件灰色家居裤和黑色T恤,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,整个人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水汽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来,拿起茶几上的平板,习惯性地开始翻邮件。
许昭逾从楼上下来,手里抱着换洗衣服,路过客厅的时候停了一下,"沈怀煦,我去洗澡了。"
"嗯。"
"对了,"许昭逾靠在楼梯扶手上,语气很随意,"我点了个外卖,可能等我洗澡的时候就到了,你帮我拿一下。"
沈怀煦头也没抬:"点了什么?"
"宵夜,你不是没怎么吃晚饭嘛。"许昭逾笑了笑,"到了你就拿进来。"
"行。"
"那我去洗澡了。"许昭逾走向一楼浴室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门铃响了。沈怀煦起身去开门。
门口没有外卖员,但地上放着一个礼盒。
很大!非常大!
大概有一米七高,一米见方,外面裹着深蓝色的丝绒布,系着一根银色的缎带,打了个蝴蝶结。正面贴着一张卡片,上面写着几个字——
沈怀煦先生请打开^ ^
沈怀煦皱了一下眉,弯腰把礼盒往屋里拖,盒子很重。他把礼盒拖到客厅中央,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沈怀煦伸手,拉了一下银色缎带。蝴蝶结松了,丝绒布滑落下来,露出里面的硬纸盒。盒子正面有一个可以掀开的门,用透明胶带封着。
他撕开胶带,掀开门——
许昭逾穿着女仆装,盘着腿坐在里面,双手搭在膝盖上,仰着脸看他。
那是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,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,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后,勒出一把细得过分的腰。领口开得低,锁骨和胸口大片裸露的皮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,颈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choker,正中间缀着一颗小巧的铃铛。
他还戴着发箍,黑色蕾丝边,顶上两个小小的猫耳形状,耳尖带着薄粉。
他仰着头看沈怀煦,桃花眼弯弯的,嘴角翘着,脸有点红——大概是在盒子里闷的,也可能是害羞。
"哥哥,生日快乐。"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闷,但笑得很灿烂,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。
沈怀煦站在盒子旁边,手还搭在掀开的门上,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看着许昭逾,从蕾丝头饰看到泡泡袖,从方领看到围裙,从裙摆看到白色短袜,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"……你什么时候——"
"我偷偷从一楼窗户翻出去的。"许昭逾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"水声是我开的,骗你我去洗澡了的。"
沈怀煦看着他,眼神有点复杂——有无奈,有想骂他但又骂不出口的意思,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许昭逾从盒子里站起来,扶着盒子边缘跨出来,踩着白色长筒袜走过来,袜口勒进大腿的软肉里,随着步伐微微陷下去一点。
"衣服什么时候买的?"沈怀煦说。
"找路以安借的,洗干净了还他。"许昭逾低头看了看自己,拉了拉围裙的带子,"好看吗?"
许昭逾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,就往前走了一步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。
许昭逾光着脚,站着只到沈怀煦下巴的位置,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。
"你…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。"沈怀煦的声音被刚才低了一点。
许昭逾凑过去,鼻尖蹭着沈怀煦的鼻尖,嘴唇几乎贴着嘴唇,声音压得很低很软,尾音往上翘着,笑嘻嘻的:“女仆啊,你的女仆,寿星大人。”
沈怀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许昭逾笑得更得意了,他伸手扯了一下沈怀煦的T恤领口,踮起脚,凑到他耳边,声音轻轻的:"喜欢吗?寿星大人。"
沈怀煦的手掌扣上许昭逾的腰,拇指按在那条细细的围裙系带上,不轻不重地摩挲。隔着那层薄薄的黑布,他的掌心烫得不像话,像是要把那块皮肤烧出一个洞来。
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,捏住了许昭逾的下巴,让他转回头来,许昭逾被迫仰起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
那双总是克制的眼睛里翻涌着暗色的潮汐,alpha信息素终于压不住了,白茶的味道变得又浓又烈,不再是淡雅,而是一种侵略性十足的、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气息。
几乎是下一秒,沈怀煦松开了他的下巴,退后一步。
许昭逾有点懵。
"去换衣服。"沈怀煦说。
"啊?"
"去换。"
许昭逾看着他,嘴巴抿了一下,明显有点不甘心。
他费了这么大劲,从窗户翻出去,躲在盒子里等了半天,穿成这样,就换来一句"去换衣服"?
他往前又走了一步,伸手抱住了沈怀煦的腰,脸埋在他胸口,"我不换。我穿成这样,哥哥你都不看看我?”
“看了。”沈怀煦的声音有点哑,和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沉静的眼睛完全不搭。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,另一只手抬起来,指尖勾住那条choker上的铃铛,轻轻一拽。
叮当一声脆响。
许昭逾被他拽得轻微仰起脖子,两个人的嘴唇几乎碰在一起。沈怀煦偏过头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呼吸全灌进他的耳道里:“穿成这样来撩我,嗯?”
“专门穿给你看的啊哥哥~”声音带着omega不自知的妩媚和得意。
沈怀煦一只手扣住许昭逾的腰,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腿弯,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捞了起来。
许昭逾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,裙子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一大截,白色蕾丝边的大腿袜和一小截绝对领域全部暴露在空气里。他的后背抵上柔软的床垫时,铃铛又响了一声。
沈怀煦俯身下来,一手撑在许昭逾耳侧,一手捏住他的下巴,拇指压在他下唇上,微微用力往下掰。目光沉得像深水:“今天叫了多少次哥哥了?”
许昭逾被他压着动弹不得:“……问这个干嘛?”
“嗯……”沈怀煦低头咬住他的choker,把那颗铃铛衔在齿间,含混地说,“叫一声,操一次。”
许昭逾瞳孔微震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沈怀煦已经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带着掠夺意味的,几乎不给他换气时间的深吻,槐花的香气在瞬间炸开,浓烈到空气都变得粘稠。
他的omega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,裙子下面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粉,呼吸变得又急又浅,被吻得眼角泛红,水光潋滟。
沈怀煦放开他的嘴唇时,许昭逾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那条choker上的铃铛随着喘息叮叮当当地响。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,桃花眼里全是水雾,嘴唇被吻得红肿,微微张着。
然后他听见铝箔袋被撕开的声音。
他对上沈怀煦的眼睛,只见那目光里有欲望,有克制,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恶劣的期待。
靠……玩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