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拂开他的手：“看够了没？难道你就没办砸过事情？”

说完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似的路过他，走出几步后，他回头余光瞥见降谷还站在原地没动，又补充道：“少管我的事，Bourbon，至少现在我还算是比你高半级呢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没再停留，背影在拐角处消失不见。

降谷：“……”

不到一周前，在京都发生的源氏萤成员连环被害案。那个“艺伎面具”一定就是望月，为Dubliner灭口的任务没有办好所以受到惩罚了吗？不合常理，为什么只是西条一个人活下来也会Margarita付出接近死的代价？但那位女士的想法从来不合常理……

久违的违和感再次浮上来了。他目送着望月的背影，脑中对应他每次前后不一的行径。

记忆是性格的基础。如果望月的记忆可以被“乐园”篡改，那他的自我可能早就已经千疮百孔。降谷怀疑他经历过不止一次的调整、格式化和重写。

Vermouth慵懒的声音在记忆里响起：“那位女士是不会轻易抛弃Margarita的，除非、这把刀不再锋利了。”

【训诫！】

【我闻着味儿就来了！】

【自愿领罚的破碎感，事后漠然的空虚感，配上那个项圈……】

【问，一个角色从红转黑需要几步？】

【那不重要，你只要投出属于自己的一票就可以了，因为你是高贵的读者！】

【纠正楼上，因为我们是高贵的读者！】

【哇从未来的警界新星到组织利刃到破碎娃娃吗，这很好味了】

【好好吃的剧情啊，这个展开才是我想看的，《特典救济篇》终于又跟上时代的潮流了！】

【这状态，简直是在我的XP上疯狂蹦迪！理智瓦解，尊严尽失，仅凭本能和指令行动，对施加痛苦者全然服从甚至依赖……这哪里是刀，这是仙品！】

【不锋利了会被那位女士亲自处理掉吗，这段如果不能放到子供向正篇里我愿意花钱买付费番外，让我看吧！】

【……那个项圈明显是监控或者限制器什么的吧？】

【哦哦又来了望月良夜妈妈粉不要伪装成剧情推理派了，承认吧就是心疼了】

【好期待接下来的发展！是继续被“使用”直到彻底坏掉，还是有什么变数？（比如波本强行介入？）论坛新帖压注了压注了！】

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？降谷零终于决定开始深入思考这个问题。那位女士和望月良夜之间显然已经超越了普通上下级、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，他们之间某种双向的东西让降谷也觉得恐怖。如果要这样想……

那位女士现在一定很愤怒吧。

她的刀竟然擅自试图折断自己。

夜色中，警察厅。

一道迅捷如雌豹的身影在击倒守卫、突破层层电子防御后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准，将目标终端内的加密数据尽数拷贝。

“拦住她！”

公安行动小组堪堪赶到，子弹在金属墙壁上溅出火星，却只能追随着那个女人的残影。

风见裕也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急促响起：“目标女性，代号不明，疑似专业间谍，盗取了‘那份名单’！她抢了一辆黑色丰田，朝湾岸方向去了！”

白色马自达RX-7如出鞘的利箭撕裂街道。

安室踩下油门，紧咬着前方那辆横冲直撞的黑色丰田。

女人的驾驶技术堪称狂野艺术，她利用每一次变道将普通车辆当作临时路障，死死阻挡着后方的追击。

安室并不怵她，操控着车辆做出各种极限动作，死死咬住，距离在危险的追逐中一点点拉近。

子弹的破空声。

前方黑色丰田的左前轮应声爆裂！车辆瞬间失控，像一头被射中脚踝的野兽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打着旋狠狠撞向护栏。

安室透猛打方向盘，险险避开飞溅的碎片，马自达一个漂移横停，挡住部分去路。他推门下车，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枪。从另一侧阴影中走出的是他向来怎么看怎么不爽的赤井秀一。

他无视了对方，没有回应这份诡异的“默契”。

那女人从丰田里钻了出来，她速度快得惊人，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她攀上护栏，然后纵身一跃！

下方正是车流不息的高架路。她精准地落在一辆疾驰的大型货柜车车顶，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翻滚了几圈，却硬生生稳住了。

在安室透和赤井冲到护栏边时，她再次跃起，扑向了高架路外侧的栏杆，意图直接跳入下方的河流逃生。

砰！砰！

安室和赤井同时开枪，子弹打在栏杆上溅起火星，却未能阻止。

她的身影向下坠落。

漆黑冰冷的河水里，溅起巨大的水花。

高架上一片混乱，刹车声、碰撞声、尖叫声响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