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指插.入伊佐那的发间，慢条斯理地梳拢起来：“真柔软呢……”
我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乱扯一通的头发与性格的理论。其实也没说错吧，伊佐那就是个柔软的人……本该是的。
伊佐那像被梳理毛发的猫咪一般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之上。沐浴过后的人耳间空荡荡的，没有挂上那十分有标志性的耳饰。……这么一看，耳洞很明显呢。
仿佛黑洞一般，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而走。
有点……好奇。
没关系的吧？反正今晚过后像这样心平气和地呆在一起的机会大概不会再有了。就、就只一下下，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我就收手……
——我戳。
“呜哇！？”猫咪受到惊吓炸起了毛，蜷缩的身姿嗖地支起，一脸“什么什么怎么了”的状况外表情。
我表情严肃：“别动。”
虽然不明所以，但猫猫还是乖乖地揣着白手套坐在了原地，受我影响露出了严阵以待的表情。
我眼睛蓦地闪出了光，快狠准地捏住了伊佐那的耳垂。
好软。和头发一样。不，比头发还软。简直和猫咪肉垫一样！不不不，这就是猫咪肉垫啊~！
“……欸？等、等等，小七？！”从伊佐那的喉间挤出了闻所未闻，从未听过的娇喘：“突然之间是怎么了？等……啊~，等等……”
似乎也为自己不成器的声音而感到羞耻，伊佐那的脸很快变得通红一片，嘴巴死死闭起。
大概是从我魔性的眼里读到了不会善罢甘休的信息，伊佐那放弃了沟通的想法，直接将脑袋埋进沙发，双臂抱住后脑勺，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，没有任何可乘之机。
……真的是这样吗？
因捂住耳朵的姿势，伊佐那反而把后颈处的皮肤暴露出来了。
说起来刚刚吹头发的时候，我就对这个地方感到好奇了，只不过没好意思动手……这反而是个机会呢！
低垂着的头使原本剪至耳垂的发往侧边垂落，露出了被推平的后脑勺，那一根根竖起的发茬宛若草坪上的小草一样引人蹂躏。我伸出手，顺着伊佐那的发尾，像推子一般往上推，直至碰到他的手。
指尖陷入柔软的草地之中，发茬摸起来刺刺的，有点扎手，反而有种解压感。
仿佛卡通片里被杰克鼠兜头打了一棒的汤姆猫突破了次元壁一般，伊佐那的身体“Duang~”地从下往上依次抖动了起来。
震惊的感觉从脚底板依次传达至天灵盖，伊佐那僵在原地，余波不止。
感觉更有趣了。
没有公德心的居民在踩踏完草地之后，笑嘻嘻地将魔手伸往下一个目标。
鸵鸟姿态使伊佐那的颈骨呈弧型凸起，我的指尖踏上滑梯，咻地欢呼一声滑下。
仔细一想，这里才是可以称之为绝对领域的地方不是吗？从这块手感良好的草坪开始，到这段平时被特攻服的高领所遮挡的地方，露出的皮肤恰到好处，完美地符合了黄金比例……
柔软的肌肤质理在我手指的按压下塌出一个小窝，我爱不释手地流连忘返，指尖顺着脊柱生长的方向一点一点往下滑，像是要探寻每块骨头的生长状况一般，仔细地将之逐一抚摸检查。
“唔嗯嗯？！”被闷得变形的音调从底下歪歪扭扭地跑了出来。
无法再视而不见，从容装死，伊佐那举起被电得发麻的手，啪地把我的手死死压住。
外露的皮肤失去了原有的固有色，变得通红一片。伊佐那紧紧握着我的手，轻轻喘着气。
绯意已经不满足于只停留在脸部之上，从耳朵跳跃到颈间再至指尖，所到之处摧枯拉朽，强势盖下了自己的痕迹。
好不容易喘平了呼吸的人带着还未平息涌动的胸膛，转头瞪了过来。
杀伤力为零。
带着湿气的眼湿漉漉的，伊佐那的脸还红着，眉尾更是委屈的下撇，这个眼神比起警告的瞪更像是佯装生气的娇嗔。不如说反而让人的心脏像是被揪住了一般gyu地跳了一下。
我抢先一步说道：“我终于对你感兴趣了，你不是应该高兴吗？”
“……欸？”猫猫失去了思考能力，露出呆滞的表情。
但很快地，伊佐那反应了过来，只不过显得底气不足：“即、即便如此，不该碰的地方也不能随便乱碰！”
“为什么？就只是后脑勺和脖子而已啊？又不是什么糟糕的部位。”
“——！”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一句话，汤姆猫·伊佐那却仿佛受到冲击一般，从耳朵biu地喷出了热气。
“啊，难道说……这里是敏感带？”
“哈？！！什——什，你在说什，笨。”伊佐那像卡顿的磁带一般吐不出完整的语句。
“笨蛋！！！”
“诶嘿~。”我敲了敲脑袋，吐出舌头：“既然是笨蛋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嘛。”
“哈？为什么在这里装傻啊。”伊佐那气恼地瞪着我，“啊啊啊！真是的~！”
自暴自弃地大喊之后，伊佐那却是放开了手：“我不管了！随你的喜欢吧！”
“诶？真的可以吗？随我喜欢？”
“……。”伊佐那难为情地撇过头，小声嘟囔：“因为你不是玩得很高兴嘛。”
我眼睛冒光：“所以只要我高兴就什么都可以吗？”
“唔呃……”伊佐那发出有些后悔和胃疼的声音。
“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啊笨蛋……”
“噗嗤……”对着露出视死如归表情的人，我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哎呀哎呀，这样也难怪会喜欢上呢。不如说，会喜欢上是理所当然的事吧？
我伸出手捧住了伊佐那的脸。
伊佐那有些紧张地移开了眼，眼帘低垂。
虽说造成现在这种状况的人是我，但总觉得……气氛有些奇妙呢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，却又说不清是什么，比打了结的毛线团还让人无从下手，心烦意乱。
这一定……是因为伊佐那露出如此奇怪的表情的错。
那从始至终都未退散过红意的耳尖，想要对视又不敢对视的眼，以及如乱跳的心一般颤抖的眼睫，都不禁让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仿佛在期待着被做出什么一样。
如此羞怯又满含期待的表情……好像无论我做出多么过分的举动都会被允许，被原谅。
“……。”我轻轻松开了手，在他的脑袋之上拍了拍。“哟西哟西，真是个好孩子呢。”
“……？”与预想之中的相差过大，不知该说是失落多一点，还是庆幸多一点，伊佐那眼睛往上抬，额头挤出了几道纹路。“你在干嘛？”
“如你所见，在摸摸头哦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我是说为什么要摸我的头，……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嗯……说是回报会太厚脸皮了吗？”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脸：“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卖自夸，但我的摸摸头可是广受好评的哦，大家被我摸摸头之后都说心情平静下来了呢。”
“我看你从昨晚就一直怪怪的，突然焦躁，又突然消沉，偶尔还莫名地亢奋……时不时就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传来，我看你也没有休息好的样子。有点在意。”
“我也没什么能为你做的，所以想说如果能让你心情平静下来就好了。”
“那、那是……”伊佐那又卡顿起来，汗流浃背：“那是暂时性的。因为一时之间有太多太杂太乱的东西我还没有一一理清楚所以……嗯？等等……大，家……？”
伊佐那的眼神逐渐犀利：“大家是谁？”
“这不是现在的你需要考虑的事情哦。”我露出圣母般的微笑：“好孩子只需要乖乖接受夸奖，开开心心地把所有烦恼丢掉就行了。”
“诶？！等、等等！”伊佐那用着极强的意志力将我的手拿了下来，“这样也太奇怪了吧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说为什么……，因为我是哥哥啊！这样也太逊了吧！”
“为什么这样就会逊呢？”我疑惑地歪歪头，“哥哥也是人吧？会偶尔丧气，感到精神不振是正常的事吧？就是因为你这样时常紧绷精神，让自己一定要展现出好的一面才会积攒出越来越多的压力哦。”
“来吧~，哥哥也是有撒娇的权利的。”我将手重新放在伊佐那的头上，轻轻抚摸起来：“不必总是勉强自己的哦。”
伊佐那再次露出了猫猫过载的呆滞表情。
我不免笑了起来：“真了不起呢，每天都准备好吃的料理，把家里打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，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。伊佐那是个好孩子呢，真是辛苦你了，伟大，厉害~。”
“……怎么样？心情有没有好一点？”
伊佐那的目光一点一点凝聚在我的脸上，语气恍惚：“你刚刚叫我哥哥了。”
“？？？”我吓得把手嗖地缩了回去，“哪有？你别乱说。”
“不，你叫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叫了。”
“我说没有。”
“不，你就是叫了！”
到底要持续这样没营养的对话多久？
“看来你已经完全没问题了，那今晚就……呃？”
我的衣角被伊佐那拽住不放。
不不不，就算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是不会屈服的！我可不能背叛姐姐大人！
这种……像是被抛弃的幼犬祈求着“不要丢下我”一样的眼神……呃！
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，只将手放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之上左右摩挲。
然而沉默的摸摸头对推开了新世界大门的人来说已不能够满足，伊佐那身上传来不安分的焦躁气息。
“小七……。”
我死死闭着眼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啦，我不会再说了。”幼犬丧气地哼哼唧唧，“拜托了，不要再闭着眼，看看我。看我。”
我极为谨慎地半眯起眼帘。
由于刚刚站起身的缘故，半蹲着的伊佐那是以一种仰视的姿态在望着我。
感觉有点可怜。
手指陷于柔软的发之中，我的指不由得挑起一抹额发，无意识地将之缠绕了半圈：“今天……谢谢你给我煮热可可。”
“帮我准备了暖宝宝，很贴心。”
“晚饭煮了我最喜欢的天妇罗，很好吃。”
“每天坚持最后一个洗澡，打扫卫生间，辛苦了。”
紧绷的身体在逐渐融化，伊佐那将头轻轻靠在我的大腿上，没有做过造型的刘海软塌塌地贴合在额骨之上，有种莫名的稚气。
“伊佐那真的很厉害。我是真心这么觉得的。”我轻声道。
底下的声音闷闷地，我听不清伊佐那的小声嘀咕，只捕捉到几个“也不是非要……”，“像现在这样……”之类的字眼。
柔软的人抬起头，那张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：“你有在好好地注视着我呢，我好开心。”
对着那纯然的目光，我无法直视。我撇开视线，用棒读的语气说道：“啊，好痛。”
“？？”伊佐那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我的左手，脸色骤然变得紧张：“血……伤口裂开了？！”
“你先坐这里别动。”伊佐那神速拿来了医药箱，又重新蹲下替我解开了左手手指上的绷带。
被包裹了一段时间的指节因长期受压的缘故，皮肤有些皱巴巴的，肤色也较之更浅。而在这皱巴巴的皮肤上有一道长形的凹陷，此时鲜血正从中不断涌出。
伊佐那皱着眉头，将干净的纱布压在我的伤口之上，抬高了我的手。
唔，这样可就违背了我的初衷了。
“魔法……”一旦下定了决心，后面的话也没那么不容易说出来了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：“不帮我施展魔法吗？”
一时之间没能理解我的话，伊佐那露出茫然的表情。
我收回了被抬高的手。失去了压力，之前被一时压制的血不断上涌，流得更加汹涌了。
伊佐那不赞同地皱起眉：“小七！”
我躲开了伊佐那的手，执拗地举着伤指：“帮我施展一次，让伤口不会痛的魔法吧。”
伊佐那愣在原地，星眸潋滟：“你……你怎么？难道？！你想起来了吗？！”
“嘛，一点点吧。比起那个，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喊痛，你就会帮我施展让伤口不会痛的魔法吗？”
我举着手指催促：“快点快点，本来我现在就在失血，不要再让我流更多的血了。”
伊佐那眉间的沟壑重新聚拢：“那你倒是让我给你止血！”
“不要不要~，在魔法施展之前我都不要止血~。”我熟练地开始耍赖。“好痛的~！”
抓不到我躲避的手，反而把地板都搞得乱七八糟，伊佐那心累地叹了口气：“明明你还说那样不卫生……”
我摆出不听不听我不听的表情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。”伊佐那认输地垂下肩膀，一如既往。“把手给我。”
鲜红的血滑过洁白的指节，顺流而下，被柔软的红唇截住了下坠的趋势。伊佐那温柔地亲着我的伤口，语气诱哄：“痛痛都飞走咯~。”
赤红的血让那温热的唇更显红艳，血滴透过张开的缝隙趁虚而入，在舌尖上绽放出铁锈的腥味。
不，不够。这样稀少的血量是不够的。
我趁着伊佐那没有防备之际，猛然将食指探了进去。
“呜嗯——？！”这猝不及防的一击使伊佐那瞪大了眼睛，张开嘴想要把其中的指节吐出来。
口水混杂着鲜血，将唇边的部位弄得一团糟，我用拇指顶住伊佐那的下巴，强行将之聚拢。
“吞下去。”我命令道。
伊佐那用震惊迷茫的眼看着我，表情困惑。
“不喝吗？”我歪了歪头，“伊佐那每次流血都会找机会把自己的血喂给我，我还以为你有这个爱好呢。”
不够，还不够。要更多，更多……。
要把血流得更快才行。
我将下意识抵抗的舌压住，推了回去。宛如要在所有被保护起来的粘膜处留下自己的印记一般，我的手指肆意游动。
“不喝吗？喝嘛。”我继续不管不顾地搅弄着，一点都不把这会将人弄得一塌糊涂，狼狈难受的过分举动放在心上。
伊佐那的眼眶泛起了生理性的红。那双湿漉漉的眼只委屈地看了我一眼，便乖顺地垂下，听话地舔起我的指。
富有弹性的软肉在我的按压下不断凹陷又弹起，血不断从翻飞的皮肉之中涌出，淅沥沥地流向唯一的出口，同时也是唯一的入口。
“我的血，好喝吗？”我轻声笑了起来。
灼热又潮湿的触感如果冻一般将我的指紧密包裹，舔得认真的人没来得及分出心神回答我的话。
当然，也回答不了就是了。
被强行塞了内容物的口无法发出成型的语句，我慢条斯理地与灵蛇共舞。被舔舐而过的伤口泛起细密的疼痛，在短暂的麻木之后升起一种奇怪的，有些微妙的感觉。
“呐，你知道吗？血液流出的时候，人的身体会分泌出一种叫做内啡肽的东西哦。”
“这种物质能让人感到满足和平静，所以有些人会因此上瘾呢……”
游走的舌有些缓慢地停下，伊佐那迟钝的大脑终于理解了我的话，沉迷的眼骤然清醒，焦急地想要说些什么。
“啊，别急。我说的不是我，我只是在担心你。”
时间也差不多了。我将我的手指抽了出来。
指尖缠绕的宠物蛇已然驯服，下意识地眷恋挽留起来，与抽离的指一同被拖拽出温暖的巢穴，于空中留下一段爬行痕迹。
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，伊佐那猛然睁圆了眼，急急忙忙缩回舌头，表情慌乱。
“那么……包扎就拜托你咯。”我笑眯眯道。
面对着我伸出的指，伊佐那眼神发虚，四处乱飞：“这要重新消毒才行啊……”
最终，这场目的不纯的包扎如我所愿，安稳落下了帷幕。
伊佐那双手捧着我包扎完毕的手，低下头重新施展了魔法：“痛痛都飞走咯~。”
这一切本该就此结束。
然而伊佐那却像雕像一般静止不动。
低垂的头颅让我看不清伊佐那的表情，我的目光转到自己的手上。
……啊。对了，烧伤……
是吓到了吧，又或者说恶心。毕竟我刚刚就是用着这狰狞的手在他的口中翻来覆去……
……。大概是后知后觉想起来觉得反胃了。这一点确实是我做得不妥。
可左手是最好的选择。不仅不会让划伤的借口显得奇怪，也不是惯用手。
我想要把手收回却被一股力阻止。伊佐那紧紧拉住了我的手。
手背被轻轻触碰，留下一抹温热。伊佐那轻声道：“痛痛都飞走了。”
“——！”
……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。
垂首的人虔诚地亲吻着，宛如祈求宽恕的囚徒，周身不断弥漫出浓郁的悲伤。
“痛痛都飞走了。”伊佐那继续轻声念着。
已经失去感知的神经似乎重新活跃了起来，在我的手背之上狂乱地舞动着，叫嚣着想要得到关注。
好痛。
“痛痛——”
够了，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了……
我伸出另一只手盖住自己的手，挡住了伊佐那的行动。
“伊佐那，好色。”
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的人被我的胡言乱语殴打了出来。
“……。……？……诶？！”
伊佐那手忙脚乱了起来：“诶？！什么，什么色？我刚刚有做什么……不对，我好像从刚刚开始就一直……不！不是我，是小七要我……哈？我才没有在推卸责任，才不会利用什么年龄差哄骗小七呢！我不是我没有！”
原本只是我随便想来，打断伊佐那继续下去的理由，伊佐那却仿佛被我戳中了心事一般，口中胡言乱语起来。
仿佛人格分裂了一样。
我有些心虚地蠕动起来，想要悄悄地挪走。
察觉到风吹草动，机敏的猎豹猛地抓住了猎物的脚踝：“怎么色了？哪里色了？”
“怎么可以随便对哥哥说哥哥色呢！哥哥我啊！可是用非常圣洁的眼光来看待小七的哦！”
大概是脑内两个小人打架使伊佐那承受不住，他的眼眶泛起了红血丝。
……。有点可怕。
然而我的理由充分，因此临危不乱：“因为你从刚刚就一直在亲我的手吧。女孩子的皮肤可不是能随便乱碰，随便乱亲的存在。就算是手也不行。”
“不是的！那是魔法！魔法啊！”某人急于找回自己的清白：“不是你让我施展不会痛的魔法吗？”
“我只让你对我的手指施展魔法而已，可没有让你对我的手亲个不停。我的手背没有任何的伤口吧？”我顿了顿，落下重击：“……好色。”
“——！！！”伊佐那猛然站起，神情悲愤：“我才不色！！”
“不不不，男生都是好色的。”
“我可是哥哥！”
“哥哥也是男性生物啊。”
伊佐那成功被我绕进了逻辑怪圈。
“呜……不，不是的。虽然哥哥是男性生物，但是哥哥不会用那种眼光看待妹妹，所以，所以你不能说我H！我明明没有……”伊佐那声音委屈。
“没有……用那种目光……看待……”
伊佐那的声音奇怪地变得越来越小。
“没、没有……没……绝不会……嘶……”
从伊佐那都身上传来奇怪的声响。那是空气涌入牙关紧咬的齿缝所散发出的气音。
“——啊啊啊可恶！”自己把自己打败了的人像背后有恶犬在追一般，一边大喊，一边狼狈地逃入自己的卧室之中。
“我——可是哥哥啊——！”
门扉被紧密合上，将伊佐那的哀鸣尽数隔绝。
望着那紧闭的门扉好一会儿，我将客厅的灯都关掉，只余几盏小夜灯。
外间的雪依旧下着，从未停过。
“今年的圣诞礼物来得有点晚呢。”
月色之下，金属质地的小球反射出一抹冷光，我轻轻摸了摸。
“是啊……也并不是什么呼唤都不会被回应呢。”
积蓄的情感一点一点充盈，盘桓在心头，满溢而出。我握住同心球，将双手置于胸前，露出想念的笑：
“没关系。我会加油的，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