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吧。”白岑拎着可乐,支棱着脑袋不自觉地思考起来,她的家就那么点地,不到万不得已,她是不会轻易让人进来的,若不是那时候祁连执意原地等她,她也不会心软,所以——
她侧过头,目光带着一丝探究望向祁连:“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吧?觉得我应该留下她?”
祁连急忙摇摇头,像是生怕她误会,甚至微微低垂下脑袋,用一种格外顺从的姿态表明自己的立场——他隐约发现,白岑似乎特别吃他这一套。
他放软了声音: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我就只是个帮老大您打工的小弟,没有资格,也永远不会对老大的决定提出异议。”那语气,带着点委屈,又满是忠诚。
看见祁连这副低眉顺眼、仿佛大型犬般的样子,白岑也忍不住笑了,心情颇好地勾勾手指,指尖顺势拂过他柔软蓬松的发端,带着宠溺:“哼,算你识相。那你这个小弟,就去把碗给洗了吧。”
“那……”祁连眸光闪烁,抬起头,竟“狗胆包天”地追问,“有没有什么奖励?”那眼神里,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一丝得寸进尺的狡黠。
白岑支撑着脑袋,故意装作思虑良久的模样,拉长了语调:“嗯……那就奖励你……”她本想说的是“奖励你上来坐沙发休息”,那两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。
忽然,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袭来,白岑被祁连轻轻按倒在了柔软的沙发靠垫上。祁连又伸手将她圈住,双臂撑在她身侧,低头看着她,眼神无辜得像只讨要抚摸的大狗,语气却带着点耍赖的意味:“不是拥抱吗?”明明是询问的语气,动作却是不等她回答的霸道。长手长脚的少年纠缠过来,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心贴着心的热度迅速攀升,空气中弥漫开暧昧的气息。
白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,随即无奈地笑了,抬手揉了揉他后脑的头发:“你呀……”
祁连把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,贪恋地呼吸着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,感觉整个心脏都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。
但是——这温存的拥抱似乎还不够,心底有种更深的渴望在蠢蠢欲动。他轻轻将白岑更紧地揽在怀里,耳鬓厮磨间,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和自我唾弃:“感觉自己好龌龊……还想要得更多……”
“嗯?”白岑微微侧过脸,对上他染上情欲却依旧清澈的眼眸。下一秒,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与强势,忽然腰身用力,一个巧劲,形势瞬间逆转!她伸手将祁连按回了沙发靠背,自己则翻身跨坐而上,占据了主导位置。
白岑眼睛亮晶晶的,姿态却充满了攻击性,她长发低垂,扫过他的脸颊,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,微热的呼吸打在祁连脸上,他只感觉脸颊一阵发烫,“我我我......”
不顾对方瞬间诧异的眼神,白岑微微俯下身,长发如瀑般垂落,几缕发丝扫过祁连微微发烫的脸颊。两人离得极近,鼻尖几乎相触,微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她看着身下的人,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,声音压低,带着蛊惑:“是想……这样吗?”
白岑的话充满了色气,姿态充满了攻击性,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,像盛满了碎星。
祁连眼睛微微睁大,像是完全没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“反攻”,瞳孔中映着她的身影,交织着惊讶与难以抑制的悸动。
他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,好看的唇抿得紧紧的,那唇形优美,唇色是自然的嫣红,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抿着,仿佛带着某种无声的邀请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浑身肌肉都绷紧了,那无辜又诧异,甚至带着点脆弱的表情,活像是被她彻底“欺负”了一般。 “我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大脑似乎因这过近的距离和颠覆性的姿势而暂时停止了思考。
看着他这副全然被动、任君采撷的模样,白岑心底那点恶作剧和破坏欲更是被勾了起来。总不能白白背上这个“欺负人”的罪名吧?
她轻轻俯身而下,精准地贴上了那两片因惊讶而微启的、薄薄的唇瓣。
轻柔的触碰,带着无限温柔的气息。
“你……”祁连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,却被白岑再次低头,霸道地堵了回去。
“乖,别分心。”白岑低声命令,带着笑意的话语消失在重新贴合的双唇间。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,开始加深这个吻,灵巧的舌尖带着试探与诱惑,轻轻撬开他的牙关,霸道却不失温柔地入侵,与他生涩躲闪的舌纠缠在一起。
唇齿间磨蹭出粘稠的暧昧与逐渐升高的温度,让彼此的呼吸变得深入而缠绵。
寂静的房间里,电影角色的对白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,取而代之的,是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,和那在安静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吮吻声。